这酒,他们就算卖得再便宜,送到草原上也是天价。
草原虽然广阔,但人不多。
他们不可能,长年消耗如此多的酒水。
且,还有个问题,李安然并未说。
那就是,他们的渠道,太过单一。
一旦张天然等人反水,他们将会损失惨重。
甚至因为张天然人在长安,庆王拿他们并无办法。
但安庆不会听,他也不愿意听。
甄雪莹也不能理解。
从长安回来的人,每次都疯狂催促。
庆王府上上下下都失去理智。
只觉得这钱赚得如此轻松,就跟捡似的。
因为生意太繁荣,安庆还调来军队帮忙。
每个月,都要往长安送五次货。
一时间又找不到,那么多合适的人。
安庆便叫军队帮忙送货。
每次一两千人,每个月要出去一两次。
酒坊的规模,也一再扩大。
现在,光是在酒坊工作的苦力,就达到一万多人。
甚至他还动了,把囚犯丢到酒坊工作的心思。
李安然断然拒绝,这才没有让事情成真。
疯狂持续两个多月。
整个王城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
李安然无可奈何。
这一日,安庆忽然急匆匆赶来,道:“从京城来人了。”
“是什么人?”
“魏公公。京城不允许继续酿酒。”
“皇帝认为我们大量酿酒,对市场造成扰动外,还会让粮食产量减少。”
李安然目瞪口呆,旋即又想到,皇帝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害怕庆王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