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门上被开了个大洞,血液汩汩流出。
不大会儿功夫,就染红了地面上的青砖。
何掌柜的脸色发白,大脑也跟着空白了。
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李安然吹了吹枪口。
“何掌柜的,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子接着!”
“别以为在长安城,你就能为所欲为。”
“狗一样的东西,你也配?!打出去!”
何掌柜自从当上掌柜的之后,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何昆有些担心会遭到报复,但李安然安之若素。
“只是条狗,能有什么本事?”
河阳公主补充道:“你干嘛不把他杀了?”
“杀了他跟杀了一个奴仆,是完全两回事。”李安然道。
总之,两个人都没把这个,当成事。
区区一个仆人而已,难道他们还能翻脸不成?
李安然背后,是庆王跟齐王不说了。
虽然手里没有兵权,但跟皇帝的关系,更加亲近。
下午,李安然吃过饭,正想着睡午觉。
忽然前门来人。
几个衙役进来,大声嚷道:“谁是李安然?你被捕了!”
“当街杀人,跟我们走吧!”
河阳公主正在屋子里休息,突然蹿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敢把他带走?”
“我们是朝廷的人,你敢拒捕?”
李安然走出来拦住河阳公主,道:“不用担心。”
“你给庆王和你爹去封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河阳公主虽然不服,但还是按照李安然所说的,去做。
这是李安然,第三次进监狱。
这里的监狱,跟清河的,并无不同。
同样的低矮潮湿,黑暗尽显。
他都没见到郡守,立马就被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