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叫人送来热毛巾,帮她擦擦脸。
带着她,去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
李安然对河阳公主,没什么好办法。
这是王爷的女儿。
就算他再不注意影响,也不能肆无忌惮。
他去了林絮语那儿,告诉她事情经过。
请她允许河阳公主,今晚跟她睡一起过夜。
林絮语沉默许久,对他说道,“然哥,要不,你娶了河阳公主吧。”
这称呼变了,李安然有些着急。
“不,我不会。你不要瞎想。”
“河阳公主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再者说,我喜欢的是你。”
“家里最难的时候,陪着我的,是你。”
“咱们有婚约在身,我要是娶公主,那不就成了白眼狼么?”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然哥,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河阳公主出身齐王府,有了齐王帮助,你就能做大事。”
“我家里已经没什么人,帮不了你。”
李安然只是摇头:“不能这么算。娘子。”
“无论怎么说,我只会娶你。没有齐王府,我也一样能做大事。”
“况且,齐王可是皇家,咱们家小业小,跟他们折腾不起。”
果然,正如李安然所预料的那样。
河阳公主洗完出来,又想留下。
李安然便叫她跟林絮语睡。
还语重心长对她说:“之前在路上,我要带着你睡,是因为你害怕。”
“那个时候确实有危险。”
“现在没了。”
河阳很不乐意,只是拗不过李安然,只能同意。
折腾到天亮时,李安然才沉沉睡去。
几天后,种下的苜蓿草都冒出头。
李安然十分欣喜。
王刚第一次看到苜蓿草时,他还以为李安然要搞什么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