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谁能有您得宠。您放心,宁溪女君嫁过来,二爷也宠你。”
姚二丫气得抓狂,她想将金簪赶出去,但……她更想知道宁溪女君的事,
“怎么说!为什么二爷还宠我?为什么二爷不会始乱终弃!”
金簪看姚二丫气得鼓鼓,心道姚二丫真是个孩子,一点不藏住心思。
她想告诫姚二丫一番,又怕姚二丫这傻子听不明白,不领情,嘴不严,再把她卖了。
她索性将崔芙蓉劝谢夫人的话说给了姚二丫听,
“你无才无貌,二爷心善,看你可怜,对你多有偏袒。你只要安分守己,宁溪女君心也善……”
“金簪姐姐,咱们说说江大小姐做诗的事。”
露薇忙岔开话,
“我也做了一,”
“你!你也会写诗?”
金簪笑弯了腰,
“露薇,你也要做二爷的通房吗?哈哈哈!被吊了一晚上,大头朝下,憋出诗来了!哈哈哈!”
金簪笑得开怀,眼泪都笑出来了。
露薇红透了脸,
“金簪姐姐被吊一个月,怕也想不出来。”
金簪不以为然,笑着摆手,
“我可没你那么不长眼,抱着颗小树苗子当大树。”
说罢瞄了姚二丫一眼,以为姚二丫听不出来。
姚二丫心里本就烦,金簪如此挑衅,让她心生恶念。
“太阳落山,天黑了,小树苗子饿了。金物件姐姐,去给小树苗偷吃的去吧。”
金簪听得一头雾水,“你叫我啥?”
姚二丫“嘿嘿”两声,
“簪子不就是个物件,你还想当摆件吗?快去给我弄吃的!”
她摇头晃脑气金簪,
“我要求我的晚膳,要与夫人,太夫人,大奶奶,还有那个谢惠娴一样!她们有的,我都要有,少一样,我就闹。”
金簪暗叫不好。
她探头见湖阳郡主的丫鬟婆子还在院外候着,心知这是谢夫人留湖阳郡主在此用晚膳。
寺里吃素,能用的食材有限,要做的味道好,又讲究,考验厨娘的功底。
谢夫人要在湖阳郡主面前展示一番谢府底蕴。
这顿饭必定要厨娘花费一番心思。
单给姚二丫做一份一模一样的,绝不可能。
“哎呦,小祖宗,姐姐错了!明天行不行?”
金簪后悔刚才一时忘形,说出真心话,揶揄了姚二丫主仆。
“露薇妹子,姐姐错了,你瞧你娘也做厨娘的,你定明白胡大娘的难处,她做不过来这些菜,而且也没那些食材。”
露薇明白了,
“姐姐刚刚承诺的豆皮,包子,翡翠汤,都是夫人和崔小姐中午剩的?”
金簪刷地冷下脸。
“一个通房丫鬟,能吃上夫人剩的,是你们福气!别给脸不要!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给你脸,夫人就能喜欢我?”
姚二丫嘴角勾起戏谑。
“我连夫人都常得罪,我还怕你!”
金簪一想,真是在理。
“怕了你了,小祖宗,我去想办法,也就是咱们夫人和善。”
姚二丫眯眼笑。
“金簪姐姐聪慧才是真,就这股子机灵劲,当个掌家嬷嬷屈才了,得当个官娘子才配得上。”
“二爷手里就有些年轻衙役,师爷,小官什么的,他们皆想寻个咱们这种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做娘子,说娶回家是宝,要供着的。”
金簪被说中心思,眉开眼笑。
“姐姐不跟小二丫藏心眼,姐姐就想寻一个带官身,能干的爷们,二丫帮姐姐留意,事成后,姐姐必定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