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跌坐在床边,粉紫色的挥性液体淋了她一身,头和长裙上也被染了颜色。
整个世界的感觉都好像在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又转变为快感,涌上她的大脑。
那是连智慧和记忆都可以磨灭掉的快感。
“妈妈……妈妈……”
呢喃着这样简单的词语,少女无神的眼眸中折射出最后一点光辉,拼尽全力站起来,将手中的肉种子喂给了可可利亚。
楼下正在准备食材的布洛尼亚心中感觉到什么,停下活,走到楼道门前。
一枚纯净无暇的宝石凭空出现,落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
……………………
岩桐走到巷子里,看见了蜷缩成一团,只剩一身学生装的希儿。
他半蹲下来,用干燥苍白的手勾起希儿的下巴。
少女的瞳孔中,异色光芒闪烁,时而深青,时而黑红。
“希儿小姐,你失败了哦。”
垂下头,男人授以少女一个上位者的吻,落在额头,“按照约定,成为我的奴隶吧。”
她的眼睛里,失去了那名为希望的微小光芒。
希儿已经逝去应答的能力,只是无神地看着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一位请出来吧。”
在这个无人注意到的巷子里,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他那雄壮的性器,撕扯掉希儿学生装上的短裤,直挺挺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嗯呃——!”
处女膜撕裂的痛觉好像是让希儿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的瞳孔中暗红翻卷,抬起手抱住正在强奸自己的男人的身体。
撕裂了处女膜之后,流淌出的血液却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死亡气息的暗红。
男人的肉棒在希儿的体内不停地抽插,将少女的身体反复顶起,从蜜穴里溢出的爱液也被鲜血染上了粘稠的暗红色,流淌到地上,蓄成水洼。
性交的快然让希儿脸上的神情变得愉悦万分,痴迷的笑意在嘴角勾起,欢愉的呻吟有着甜甜的感觉,但是逐渐带上了神秘悠远的回响。
在希儿体内的交合也让岩桐觉得舒爽万分,那根和他虚弱的身体完全不符的雄壮肉棒此刻兴奋到了极点,在抽插中,一股股地带出暗色的粘液。
他看见希儿藏青色的根变成了危险的暗红色。
在地上蓄成水洼的粘液一下子活跃起来,翻滚奔涌,将两个人交合的身体包裹起。
“希儿,要来了,主人的精液,接好了!”
眉头一紧,随后舒展开来,滚烫的精液从肉棒中射出,填满了希儿娇嫩的阴道和子宫,她小腹上的粉紫色淫纹在接收到精液的存在后亮起危险的光芒,熄灭之后变为了暗红的颜色。
涌动的污泥在其主人的意志下凝固成暗色铠甲,一头暗红的长披下,小巧玲珑的身体在肉棒拔出后单膝跪地,血色的瞳孔里泛出病态的依赖和认同。
“好的……主人。”
张口含住那根凶猛的性器,变得截然不同的希儿认真地舔舐掉肉棒上的精液,依偎在这个苍白瘦弱的男人身边。
“从今往后,我们不抛弃,不放弃……直到生命的尽头。”
……………………
走在马路上,琪亚娜摸着肚子,神情没落。
太阳快要落山了,除了早上那一顿,琪亚娜今天一点东西都没吃过,又和暴食怪兽打了一场,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
身旁车来车往,她低头看着路面,努力想要找到一点点反光的痕迹。
以前在这种时候,那个开着电三轮的人往往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身边,笑着问她是不是饿了,是不是累了,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帮助。
一定是因为她赌气扔掉了那个钥匙。
那个钥匙那么老,那么旧,像是十几年前地东西,却一点生锈的痕迹也看不见,说明那个男人对这把钥匙非常重视。
补个钥匙有什么困难的呢?哪怕是换个门锁又有什么困难的呢?
只因为那把钥匙,是他师傅的啊。
是他口中那个抚养他长大,是他唯一的家人的那个师傅啊。
将钥匙交予她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了,更何况是那么重要那么重要的钥匙——他是已经将自己当成家人来看待了。
所以哪怕是早上,她想用剪刀刺死他,那么过激的行为,男人也半点生气都看不见,还反过来拥抱她,安慰她,装傻充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可是她却把那么重要的一份信任抛弃了。
姬子会赶她走,也是厌烦了她这样时不时就作的任性脾气吧……
想着想着,琪亚娜的视线又朦胧了。
在这段路上,她已经来回找反复了好几遍了,可还是没有看见那把钥匙。
她把回家的钥匙弄丢了……
如果回去找他,和他道歉的话,他会原谅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