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都是被夸精神得像年轻小伙的!
郁云时是第一个直接说他是老人的人。
郁南清从刚刚开始就只会震惊了,他眼珠子转得飞快,疯狂在郁云时和爷爷之间来回逡巡。
他已经完全不觉得自己被郁云时骂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了。
他被骂算什麽?爷爷都被骂了耶!
那可是他爷爷,郁关山!
郁斯舟努力缩成一团,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郁云时战绩又加一。
继爸爸被骂了之後,他爷爷也终於难逃这一劫难。
郁云时很不高兴:「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是一件模棱两可的事情。」
「对错和一个人的身份丶年龄和地位都没有关系。」
「你只要告诉南清,他做错了就好了,为什麽又要说上年龄的事情呢?」
「好像南清做错事情是因为他年龄比小舟大。」
「年龄大就要让着年龄小的吗?以後万一小舟做错事情了,你又要怎麽说?」
「还有,你为什麽一定要说江来呢?」
「江来是江来,南清是南清,小舟是小舟,他们是三个人。」
「这次不关江来的事,你却要说江来。」
「你这样很容易让江来被讨厌,明明江来没有错。」
郁南清心下一动,多看了一眼郁云时。
郁江来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他们家族里教育小孩的时候,总是说着说着,就会扯上郁江来,用郁江来的优秀来打压其他孩子。
导致郁江来在他们这一辈里很不讨喜。
这个道理很浅先易懂,真的实践起来却很难,毕竟那麽好的例子放在那里,很难忍住不用。
郁关山说不出话来,他会那麽讲,其实也不是一定怎麽了,只是他作为一个上位者,他对下位者来说,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所以他不一定非要让自己的话具备绝对的正确性。
他只要利用自己的权威,他的话就是永远正确的,便能解决事情。
达成目的就好,过程并不重要。
或许让他再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说了点什麽。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在胡说八道。
郁云时继续说:「对你来说,你只是很轻松地把两个孩子的矛盾很表面地解决了。」
「但是对於他们两个来说。他们会很清楚地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
「你的每一句话都会影响他们。」
轻松地丶表面地……
郁云时说话是真的不留情面的犀利。
郁关山这回是真的额头上出汗了。
他想反驳郁云时寻找自己喘息的间隙,结果发现找不到。
完蛋了,郁云时怎麽能说的这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