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还是趁早跑了为好,最好不要多逗留。
装修华丽精美的梨园,到处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却让江晚浑身冰凉提不起劲来。繁荣之下,是凄美的压抑。
管事道:“你只干了半日,我。。”
一句话未毕,就有跑堂的附耳同他说话,应当是有雅间的人传话。
几个瞬息下来,管事对江晚的态度瞬间变了脸,他笑着道:“姑娘若是有事那就先走吧,我把这半日的工钱结给你。”
“你若是缺活干,随时来梨园。”
她心中道:杀猪盘?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万的不对劲。
江晚咳嗽几声没有立马回绝,领了赏钱之后就快步离开了梨园。
厚重的门合上,将里面的热闹与视线都隔绝。在她走后,有人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
雅间内,吴老狗坐在椅子上。茶喝不进去,戏也看不进一分。
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刻在记忆里,被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香味。
午夜梦回拿着她曾经的旧衣发泄,却得不到一分慰藉。寻不到一丝熟悉的气味,狗失去主人太久了,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
他终于再一次见到她了。
原来,她是会说话的。所以,是不愿意同一条狗说话而已。
一条狗甚至连看她容颜的机会都没有,能有亲近的机会已经不错了。
他这条弃狗又在奢求什么呢,她早就不记得他了。
卷帘问道:“五爷,要回去吗?”
吴老狗的不对劲,已经到身边之人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
忽然间,他坐直身子,一言不发的盯着台下的戏。
戏已经到了高潮,负心人被斩首,事情到了尾声。
死吗,吴老狗不想江晚死。有些事情需得弄明白,然后再算账。
。。。。
回去之后,江晚将在梨园的事情跟无心说了一嘴,她说:“这赏钱给的十分的大方,可我觉得奇怪,所以也不算去了。”
无心没什么意见,他可是做好了养一家老小的准备,现在这点困难根本不在话下。
自梨园的怪异事情发生之后,江晚的生活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出门的时候,在外面晃悠的时候。
有时候坐在房间门口歇歇脚,都能感受到莫名其妙的视线。就像是蜘蛛的丝线,轻柔地覆在身上,想要伸手挥掉,却被丝线缠了手。
黏糊糊的,怎么弄都弄不干净。
梨园的活没有去,江晚都跑到裁缝店了,也没能找到一份活。她分明看见他们是没招到的人,怎么就不要她呢?
梨园江晚又不敢去,她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人在刻意干预。
她也不是有心机的,哪里想到去打听打听一下五爷的名头。若是上心一些,早就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也亏无心跳大神,赚了大钱,短时间内就不需要担心家里的生活了。
江晚垂头丧气,觉得自己都没有帮上忙,是家里最没用的人。月牙还给她裁新衣呢,她怎么好意思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