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找到岳绮罗了。”
无心点头,白嫩嫩的脸皱成一团,他说:“她说要把我剁成肉馅,包成饺子,看看我会不会分裂成三四个。”
这很岳绮罗。
无心与岳绮罗那叫个相看两厌,互相恶心。起初小姑娘是在作恶,后面缠着江晚的时候乖顺的不行,基本没有害过人了。
可她要将江晚带在身边,为了长长久久的陪伴,甚至动起了歪念头。为了救江晚,他们才彻底撕破脸皮,闹到这种地步。
江晚苦涩道:“她可真难杀。”
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么就是个女鬼呢?
不对,溯源到源头,还不是个女的。
“那现在怎么办?”
无心扯了扯她的袖子,“先吃饭再说。”
为了蹲岳绮罗,饿了两天没吃饭,他觉得自己小脸都瘦了一圈。
无心毛茸茸的抱住江晚,狠狠地吸了口人,才觉得自己恢复了些许活力。他像是百岁老人一般,慈爱的望着江晚。
姑娘被他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噫了一声,有些恶寒,“别这么看我。”
江晚在厨房给无心下了一碗面,他就蹲在一边等着吃,然后说起这两天的情况,“她跑得很快。”
“魂魄附着在纸人身上很虚弱。”
“吴宅阳气旺,她靠近不了,如果在里面待着,会安全很多。”
吴宅不仅有很多人,还有狗。
江晚长呼一口气,她一脸严肃道:“是时候为自己搏一条出路了。”
她想起以前被岳绮罗关着的日子,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比起再次被缠上,她宁愿被吴老狗报复。
姑娘在这边思索着怎么混进吴宅的时候,吴老狗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青年的唇瓣泛白干裂,垂着眉眼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小柱趴在床边,默默的守着没有离开一步。
他躺在榻上,背后靠着软枕,眼睛盯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郎中来看过了,是说是急火攻心要好好静养,别的没什么问题。
“五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女人太过分了,我们把她抓来。”
“呸,别干多余的事情。。”
卷帘是跟着吴老狗白手起家的,他很了解吴老狗。旁人不知道,他心底是门清的。
吴老狗根本不想报复江晚,然而他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旁人也没有办法帮他了。
镇元挠挠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五爷这么颓废。”
此时此刻的吴老狗在想什么呢,他在想这个孩子。
她带着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妹妹,还带着孩子。那个小白脸呢,是死了吗?
要是死了,那孩子岂不是没了爹。
可那是别人的孩子,他可不能当这接盘的,说出去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