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都说不出话来了,还要她回答。
江晚是真正意义上无所遁形,她甚至觉得自己当鬼也挺好的。
百里东君不能够连鬼都不放过吧,要是这样,她大概能成为第一个被迫吸人元阳的鬼。
对于这样的情况,江晚理解,倒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她这个性子,在密不透风的掌控之下,甚至能安详的躺平,甚至还能抱着他温声安抚。
她是不理解他的爱的,但不妨碍她安抚。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本来就不喜欢出门。除了身体吃不消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哪怕有时候真的受不了,姑娘还能发脾气,将他赶走的。
她知道百里东君只是病了,她会陪着他的,早晚一天会好起来。
在某种方面来说,普通人的包容性也是逆天的强悍。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
孰不知这般溺爱,只会让那人越发病态,没有好转的可能,两人就这般纠缠下去。
太放纵了。。。
正因为如此,百里东君哪有好起来的可能,只会得寸进尺。
在江晚的努力之下,百里东君长了些肉,比先前更好看了。他的需求还是很大,江晚吃不消。
就算不做,他是粘在她身边,什么都不想管。哪怕被江晚赶走,过了一会儿必定跟游魂一般在附近。
所以江晚做了个决定,她将百里东君平时吃的避孕之药全换了。
她对于要孩子这事并不抗拒,抗拒的是百里东君。
所以当被诊出有喜脉的时候,郎君肉眼可见的慌张与呆滞。他握着江晚的手,着急忙慌的解释:“我有好好在吃药。”
“每天都在吃。”
“怎么会。。。”
郎君只觉得天旋地转,气得发昏,气自己没有做好措施。
那眉头紧锁自责的模样,让江晚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百里东君:“对不起,我。。”
姑娘先一步开口道:“没关系,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很开心。”
他盯着她的肚子,眼神暗沉,仿佛在看一个未出世的小情敌。
有了孩子之后,百里东君的焦虑肉眼可见的上升。他怕江晚会因为孩子出事,哪怕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是会担忧。
他尽可能的寻找灵丹妙药,想要减少江晚的生产痛苦。
这方面还得谢谢白鹤淮,她制了一种药,江晚服下之后能免去生产之痛。只是药很难吃,还要定时服用,一次都不能少。
她不知旁人为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每日懒洋洋的,过得很是舒服。
在孕期总是有些需求,需要丈夫来帮忙缓解。
怀着孕的妻子,夹着腿,祈求他的爱抚。
他当然不会拒绝。
这是他的义务,他稍稍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怀着孕的妻子,眼里只有他,被他欺负的泪眼盈盈。
你瞧,都溢出来了。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