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捏了捏他的脸颊,心中还有些惋惜,怎么变得这么瘦了。以前也不胖,但会有软乎乎的肉。
这次回来,可得好好的将人养一养。
郎君被她的动作弄醒,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去吻她的手指。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无辜道:“你现在连名字都不喊,只喊全名了。”
那嗓音委屈的,好似被抛弃的狸奴。
可不是被抛弃了好几年吗?
连孩子都没有的寡夫,一个人孤零零的。
江晚其实还想回白鹤淮那告个别,可百里东君实在是缠人,根本脱不出身来。他还跟女子吃醋,觉着白鹤淮都比他更重要。
这么闹了一通,也就没有去了。
现在的百里东君比以前更加粘人,几乎是寸步不离,旁人想近她身都不行。他会警惕的将其隔开,所有事情他都全权代劳了。
包括洗澡。
要一起洗,从背后贴着她的身子,下巴搁在光滑的肩头。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脖子上。
几年的禁欲,他的身子似乎更*荡了。
随便碰一碰,就能泛开漂亮的颜色。他缠人程度就好比化掉的年糕,实在是太太太粘人了,根本撕不下来。
还没有回到雪月城,就这么痴狂。想要做别的事情是半点精力都没有,只能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
葡萄饱满,但因为压抑太久,还是有些青涩不熟练。
不过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熟男人夫了。
江晚只得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迷恋他的身子。
对于她来说是小别胜新婚,对于百里东君来说,这时间太久太久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嵌在她身上,要将之前失去的都补偿回来。
这几日她阳气补得很足,可还是像之前那般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全是被他榨干的。
阳气补身,让她迅速恢复,可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江晚肉眼可见的萎靡,再这样下去,肾虚是迟早的事情。
她没有自制力,百里东君就更没有了。巴不得和她纠缠到死,即便到了极限也不肯放手。
所以这回去的行程就慢了许多,索性就一路玩回去。
一切看着很是和谐美好,她以为这样和以前一样。
可事情的不对劲在回到雪月城开始,就变得异常的明显。
先前在外面,只有百里东君和江晚,回到雪月城就不止他们了。有侍女仆从,还有朋友。
司空长风先前成了枪仙,做了天启的守护使。近日不干了,直接回了雪月城,两拨人在大门口撞上。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百里东君怀中的那人是谁,凑近了才发现是死而复生的江晚。
他呆愣了有几秒,失神的盯着看。那郎君便用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挡着不让看。
江晚想打声招呼都没有机会,即便是感受到百里东君不高兴,江晚还是探出头同司空长风说了几句话。
这些年大家变化都很大,她第一眼竟然觉得还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