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大,笑着道:“我跑得可快了,谁都抓不住我。”
叶鼎之站得有些近了,他如同湿漉漉的潮气,混着蔷薇的花香,一点一点将她身上的气味给同化。
风吹得树叶作响,江晚没有动弹,任由叶鼎之检查。乖乖的抬头伸手,甚至很主动的转过身子,让他看后背。
什么伤都没有。
他不禁伸出手,撩开她的墨发。果然啊,脖子后面也有咬痕。
就像是兽类坐下的标记,张扬的醒目的告诉别人,她有狗了。
她不知道叶鼎之在看什么,只觉得有点不舒服。冰凉的手指触上后颈,让她颤了颤。
许是为了打破现在怪异的气氛,江晚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等我来找你吗?”
她与他分别太久,早就忘记他也是个死心眼,轴的不行。看着好哄好打发,实际上相好的事情,偷摸着定好了,没让她知道而已。
叶鼎之:“我。。不想。”
“我不想等。”
找了那么多年,重逢之后还要让他等吗?
一炷香可以,两炷香也可以。
再长再长就不行了,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又在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这些年一样,音讯全无。
是叶云没有保护好妹妹,所以叶鼎之不能再将她弄丢了。
她手指勾着裙带,一圈又一圈,很轻易的将他的视线勾了去。
江晚紧张的时候就会有小动作,从前他刚在外面找到她的时候,她很瘦。
小小个的,饭量也小,总是生病。可怜巴巴的缩在他怀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
那个时候江晚很依赖他。
现在生分了许多,不再是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她眼里有别人,心里也有了别人。
可叶云只有她了。
好一会儿,江晚都没有说话。她瞧着叶鼎之的脸色,伸手扯着他的衣袖,就那么甩了甩。
一个小小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瞬间被扯入他的怀抱当中。勾着她腰,将缝隙填满,用力地抱着她。
沉甸甸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抱的有些艰难,但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叶鼎之的脊背。
“不用这么担心我。”
“叶大哥,我已经很厉害了。”
他沉默,只说了一句:“要叫哥哥。”
她顺着叶鼎之的话说,“好哥哥,你消消气。”
“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叶鼎之人高腿长,重量可不轻。也亏得姑娘学武,还能站得稳。
他垂下的长睫掩去眼中粘稠的思绪,鼻子轻轻嗅着,她现在身上只有他的香气了。
玉面郎君渐渐平稳下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和那位小公子真的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