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想到神泉水和加速肥料的组合还没实验,心里有点抓心挠肝的。
要不今晚偷偷出来试试看?
想到这里,沈清浅就开始在心里计划起来。
另一厢,鄂北军的南教场旁的小屋里,盛泽正被邓教头指着鼻子骂。
“你小子能耐啊?才来几天你就敢晚到?不要以为老子欣赏你的身手你就能不遵守军中的规矩,若是再有下一次,绝对给你小子军法处置!”
凌云在一旁赔着笑,“邓教头您消消火,我三哥这不是前天跟拓宇族的人交手受了点伤嘛,昨儿晚上伤口有点不好,睡得晚了,这才起得晚”
主子这真是至不至于将六姑娘看这么紧啊?就他这样,还想过完年就走?他看悬。
肯定会被认出来
邓教头惜才,自从昨天成家兄弟来报道后,他就对两人颇有好感,直接将两个新兵营交给他俩训练。
结果成三倒好,今儿才训练的第一天,他就敢迟到!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盛泽见邓教头的确气得不轻,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真的任性了,诚恳的张口道歉。
邓教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错便要改,希望你记得今日的话,若非实在爬不起来,你都得给我按时到,记住了没?”
“嗯。”盛泽点头。
作为训练新兵的教头,本来就该先到,今日是他任性,给这些新兵做了坏的示范。
“行了行了,赶紧出去看着这群新来的小子,你俩可别跟他们一起疯啊,三日后将军回来检视,若不合格,你们两个就都得去矿上干苦力。”邓教头提醒道。
凌云连忙道:“多谢邓教头提点,我们记住了。”
邓教头挥挥手,两人便退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后,邓教头才叹气道:“这两兄弟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一个嬉皮笑脸,一个沉默寡言,偏偏又都有一身好功夫,真是让人头疼。”
而屋外,凌云轻轻扯了下盛泽的衣袖,小声道:“主子,您这”
他想说单满承还得在他们家住好多天呢,总不能以后每天都这样。
盛泽打断他,“没有下一次了。”
想想也是他太过紧张,竟然对一个过客如此防备,实在不应该。
“那就好,”凌云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皱眉,“刚才邓教头说三天后将军会来检视”
盛泽瞥了他一眼,“无妨,我心里有数。”
十五岁那年,他见过梁成一面,若是两人面对面的对上了,他肯定会被认出来。
但他相信梁成不是莽夫,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沈清浅想将她那块小地围起来,于是招呼沈哲和沈钦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