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一下清醒过来,差点忘了李村长的事情。
他用沾满油腻的筷子在李村长身上随意戳了两下。
“好了,回去吧,没事了!”
“等你盖好新诊所,病就去根儿了!”
“以后不作妖,都没事儿!”
一直惨叫的李村长突然发现身上不痒了。
“谢谢,谢谢!”
他目光中藏着深深的怨恨,被人搀着离开了。
王小虎挠挠头,好像自己喝多了,手抖了,多戳了一下膀胱经。
算了,谁让自己是好人呢?就当赠送的吧。
晚上,李村长不停的咬着枕头,热泪盈眶。
“王小虎,我和你不死不休!”
他老婆在一边劝说。
“老头子,算了吧!小心再犯病。”
李村长死鸭子嘴硬。
“谁说的?”
“我就是割了脖子还能溅他满身血呢!”
他话音刚落,老婆觉得屁股下面温温的热热的,湿淋淋一片。
等掀开被子一看,她高声尖叫!
“糟老头子,你还打算溅人家满身血了!”
“你都尿床了!”
李村长一脸懵。
“???”
“这是治好病的正常现象!”他红着脸解释,总算应付过去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他睡着之后,一泡又一泡。
“老婆你听我说这是正常现象。。。。。。”
老婆一脚飞踹将他踢下床!
“家里面褥子都让你折腾光了!”
“裤衩都没换的了!”
“滚-犊子!”
“尿炕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