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了别人!”
“有人看到王小虎一大早背着背包坐着给苏巧姑家盖房子那光头胖老板的车,回城了!”
“王小虎电话已经拨不通了,我要了胖老板的电话拨过去,人家也一问三不知。”
“村长,怎么办??”
李村长一呆,哈哈大笑,声音震耳。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完喽,真完喽!”
“王小虎这是要整死我呀!”
与此同时,一辆开向城区的小轿车内。
铁孟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正在通电话。
“什么?你问我姐夫王小虎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啊,我昨天喝多了就睡了,到现在还没见他人呢!”
“放心,有消息我一定给你打电话!”
铁孟良挂断电话,一眼崇拜地看着坐在副驾驶的王小虎。
“姐夫,你神机妙算呀,看看,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糟老头子现在拼了命想联系到你!”
“那老家伙说,卫生所不拆了,拆毁的地方他包赔!”
“如果你不乐意,他给你起一套新院子都可以!”
王小虎冷笑。
“喊他一声村长,他真以为村里全都是他说了算?”
“我的卫生所是他想拆就拆,想盖就盖的?”
“不管他,晾着他!”
铁孟良点头称是,然后好奇心发作,压低嗓子轻轻发问。
“姐夫,能透露下秘密吗?李村长怎么会突然就得了怪病呢??”
“听他们说,他像是中了邪一样,笑个不停,全身发痒,两只手把自己身上的皮肤挠了个稀巴烂!”
“没办法,现在人们把他紧紧的绑起来,生怕他挠死自己!”
“据说李村长的声音太恐怖了,周围邻居都吓得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