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她要找回自己的存在。
清水桃眼巴巴地看着军子吃下奇异果,还在那里等反馈呢,对方忽然就痛哭流涕了,眼泪像大海一样汹涌。
玩家懵懵地在海里飘了一会儿,等军子情绪稳定了,从背包里拿出毛巾一边擦头发往回走,一边问她怎么了。
军子向玩家讲了一个故事,大概就是说,军子八十多年前原本是某国的公主,名叫舒莉,有一次她来玛丽乔亚参加会议,却无端被抓,还被种下了浅海印记,受到控制,甚至她的父亲也死于这次事件中。
在父亲死后,受到浅海印记控制的军子无法再逃离玛丽乔亚,被迫成为神之从刃,再之后,她的记忆也逐渐被清除,浅海印记变成深海印记,她也由神之从刃变成神之骑士,彻底成为了世界政府手中的一把刀。
而她之所以爱听音乐,是因为那些音乐的歌唱者是她还是舒莉公主时的王宫护卫队队长。只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才能找到一些从前的感觉,才会觉得自己依然是活生生的人类。
[解锁主线剧情碎影【弑父公主与她的护卫队队长】]
玩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早知道世界政府不干人事,但还是会一次次地被刷新关于世界政府下限的认知。浅海印记和深海印记也是玩家很熟悉的东西了,一周目的时候香克斯就有这个,这周目的话,夏姆洛克身上也有。
通过浅海印记,世界政府背后的大boss可以在玛丽乔亚的范围内控制印记所有者;如果是深海印记的话,这个范围就能扩大至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实在是有点不讲理的能力。
不过这个游戏里不讲理的能力遍地都是,玩家都已经有点麻了,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军子也被种了深海印记,这样的话,她就算恢复记忆,也不能离开玛丽乔亚,依然没有自由。等等——
“军子,你的深海印记好像没了?”清水桃扒拉着军子的手臂,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个黑色印记的地方现在干干净净。
军子也很惊讶,一时间都忘记难受了。她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心轻轻划了一下,鲜血涌出,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她却开心地笑了。
拥有深海印记的人,受伤后是会自动恢复的。他们付出了自由,得到的是不死不灭,听起来还算公平。但这不是军子想要的。
“桃桃,它真的没了。”束缚了她八十多年的东西,消失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奇异果的效果。不愧是神奇作物,果然好神奇。
玩家带着军子逃离了玛丽乔亚。准确地说,因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压根也没人拦她们。她们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甚至出航后,鹰眼也只是以为清水桃是要请朋友回家做客。
玛丽乔亚那边发现军子失踪,都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因为没人觉得神之骑士会叛逃,所以一开始找不到军子的时候,根本没人想到她是跑了,只是以为她去散心了,直到有事找她的五老星一直找不到人,才忽然意识到——
不对!
军子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的事情是必须要让伊姆知道的。五老星只能忐忑地上报。
“你们说她跑了……是什么意思?”
伊姆虽然生气,一开始倒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军子身上有深海印记,所以她是逃不……没了。
有黑袍遮掩,没人注意到伊姆那一瞬流露的恐慌。
他感受不到在军子身上留下的深海印记了。事情似乎脱离了掌控。
她怎么做到的?
感受到气氛的沉闷,五老星一个个快把脑袋埋进了胸口。良久之后,伊姆再度开口。
“让CP0去调查,姆要知道她离开时的所有细节。不要声张,除了你们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军子不见了。”
…………
CP0,全称CIPHERPOL-AIGIS0,是世界政府直属秘密间谍机关的最高层级,专门负责与天龙人有关的事情。
清水桃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被CP0关注到,她带着军子离开,等了快一个月,发现世界政府似乎也没什么反应,就安心地继续种地了。
也是,多弗朗明哥那一家,还有她都离开了圣地,也没见世界政府拿他们怎么样,更何况军子一个八十年前的公主,恐怕大家早忘了她了,现在的军子是曼麦亚家族的人,就算失踪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也把她除名呗。
玩家询问军子有什么打算。
军子说她想先躲一阵子避避风头,然后就去找她曾经的护卫队队长。他现在是草帽海贼团的成员。
这不是巧了嘛,克拉伊伽那岛就有一个草帽海贼团的人。
“你就先在克拉伊伽那岛待一段时间,再过一阵子,草帽海贼团就要集合了,到时候你和索隆一起去。”
忽然被点名的索隆:“?”
军子小声地,“嗯。”
恢复记忆后,她似乎变得更自闭了,不愿意搭理人,就只爱黏着清水桃,最多再和佩罗娜说几句话。
虽然世界政府那边似乎没什么反应,玩家也没有完全松懈,她给军子做了一番完美的伪装,给她把头发染成了彩虹色,衣服也换成了童话公主风,而且每天一套新裙子,绝对不带重样的。
依照她对游戏里NPC们的平均智商的了解,绝对不可能被认出来!
唯一的意外是,因为她只给军子买了新衣服,佩罗娜生了好几天的气,清水桃马上买了一船赔给她,还给她种了可可树。
终于哄好了佩罗娜,清水桃狠狠松了口气。
养孩子真不容易啊。(擦汗)
“米霍克,你说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也这么难养吗?”玩家说着还认真设想了一下。如果游戏是直接融合两人的数据生成小孩的话,那一定是天下第一乖——毕竟她和米霍克都是很乖的人。
不过目前还没有开发生子系统,所以设想是不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