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隐约在耳边听见一声低笑,她哭得梨花带雨,勉强从贝齿间挤出一句:“你混蛋!”
浴室的花洒不知被谁打开,水流了一地。
“我还有更混蛋的。”
她听见他贴着她耳廓几乎用气音说。
最后夏冉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浴室的,只依稀记着自己是被抵在浴室瓷砖壁上,几乎无力招架。
从浴室出来之后,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反观薄司珩却依然神采奕奕,自己则是像被吸干了一样。
他走回浴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走到床前俯身捏了捏她的鼻梁,宠溺地说:“头吹干再睡,不然容易着凉。”
夏冉不情不愿地被男人从床上捞起来放在怀里,他骨感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柔顺的长中穿梭,洗水的香气伴随着吹风机的热气在空气中蔓延。
入鼻尖的是一股玫瑰清香。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她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真的是毫无抵抗力。
吹风机停下,薄司珩拔掉电源随手扔在一旁,看着依附在怀里的女人:“去睡吧。”
夏冉摇了摇头:“我想再抱一会儿。”
“不是累了吗?”
她抬起头蹙了蹙眉:“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会这么累?”
薄司珩低笑:“你体力不行,怪我了?”
夏冉:“”
重新躺回床上后,可能是刚才折腾狠了,那点仅剩的困意已经荡然无存。
她盯着天花板着呆,直到身侧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块才堪堪回过神。
薄司珩一身绸面睡衣掀开被子躺下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过了几秒,沉稳的声音自夏冉的头顶落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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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我想我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薄司珩的手臂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夏冉又把脸往他怀里深埋了埋:“不知道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男人没有接话,沉默蔓延。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带了几分哽咽:“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家究竟生了什么?我哥又生了什么?”
薄司珩喉结微滚,在她的顶落下一吻,只说:“睡吧。”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夏冉醒来时,双腿间传来一种无法言说的酸痛。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正好落在打领带的薄司珩身上。
此时的他一身黑色制服,肩线挺括,整个人庄严肃穆,和昨晚那个不管不顾的混账,完全无法想象成是一个人。
夏冉几乎没什么动作,但男人像是装了雷达一样,转过身看了过来:“不多睡一会儿?”
夏冉强撑着直起身靠在床头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不睡了,一会儿还得跟同事再过一遍流程。”
薄司珩系好领带,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下陷了一角:“今天你什么时间过去?”
夏冉的视线落在他喉间的领带上,伸手摸了摸:“我今天先去趟律所,再去会场。”
“你们律所那点事,非去不可?”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夏冉帮他把领带正了正,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打趣:“像您这种大领导,是不会理解我们这种小牛马的辛苦的。”
薄司珩低头看着她微颤的长睫,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勾了勾唇,声音里好似还带着一丝餍足:“昨晚我不是也很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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