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什么?”
许观潮问完便开始检查兑票。
没有目标。
没有事项。
甚至没有告诉他们不否决会发生什么。
只有一个时限。
今夜子时。
“典型的旧阵催办。”苏绾青道,“先让你承担职责,再慢慢告诉你职责内容。”
孟迟让人封存第七张兑票。
封存阵刚落下,纸上的字便消失。
移出阵后,又重新出现。
“它不认物证封存。”
“认人。”沈照微道。
她走到三步外。
字迹变淡。
再退两步。
字迹彻底消失。
重新靠近。
“第一次否决”又浮出来。
兑票已经把她当成新一任甲一之七。
“能注销吗?”沈青棠问。
许观潮摇头。
“甲一比现行身份牌早三十一年。直接注销,可能会触发席位空缺补录。”
“补谁?”
“离它最近,且有相关旧印的人。”
屋里有沈青棠。
有照世镜。
监察司证物库里还有燕归尘剥离出的活印。
任何一个都可能被抓进去。
沈照微问:“中一已经停止读取新决定,甲一为什么还会启动?”
苏绾青翻开账册。
“因为中一停止读取后,系统里出现了第一批空白。”
过去,人们没有选择“不决定”的机会。
如今读取暂停,所有未完成事项都会暂时留空。
甲一正是处理空白的旧层级。
他们停下中一,无意间唤醒了它。
“这说明两个系统曾经配套。”许观潮道,“中一读取,甲一纠错。后来甲一被撤,中一仍继续运行。”
“所以拒绝选项才会消失。”沈照微道。
系统最初或许没有打算将沉默视为同意。
只是能够否决的人被拿走了。
留下的读取机制继续运转。
三十一年后,错误便成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