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室外层勘查用了三日。
没有破门。
只测墙体、气流与现行管线。
总衡房正下方确实有一间圆形地下室。
二十四条旧流从四周汇入。
正中留着一张座位。
座位上方就是透明珠。
许观潮看完阵图。
“中一原来真有一把椅子。”
“现在有人吗?”
“没有活人灵息。”
“物品呢?”
“要开外门才知道。”
……
六十三名存活患者中,四十一人同意外层开门。
八人拒绝。
十四人未回应。
是否足够,三方争了很久。
总衡房认为多数同意。
药师会认为可以按柜区隔。
监察司担心证物持续被调用。
沈照微问许观潮:“不开门,透明珠能继续读里面吗?”
“能。”
“能隔断吗?”
“可以在外墙截流,不碰柜子。”
那便先截流。
多数人的同意不能替八名拒绝者开柜。
未回应也不算许可。
……
二十四条旧流逐一转入透明旁路。
每转一条,都先确认对应现行节点无影响。
三日后,留名室与总衡房脱离。
透明珠第一次完全暗下。
中一参数仍显示八十六。
却不再能发问卷、写摘要或读取新决定。
旧数据没有删除。
四十九名存活记录对象仍可查看并附陈述。
……
留名室外门最终只开一掌宽。
三品医师确认无活体风险。
封物员用无灵力镜片查看正中。
那里没有尸骨。
没有照世镜。
只有二十四只封柜围成一圈。
正中央摆着一张普通木椅。
椅面上写着:
“总有人要替大家决定。”
下方有另一行较新的刻痕。
“也可以没人坐。”
前一句字迹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