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世镜封存期还剩十一日。
药师会收到开启申请后,先召开风险评估。
申请目的很窄。
确认镜内是否存在冬疫患者名单。
不查闻素衣身份。
不查白敬川。
不让中一接触镜。
即便如此,沈照微仍未签同意。
“普通证据查完了吗?”
叶玄度道:“四处都没有名单。”
“没有看见,和不存在不一样。”
……
他们重新查南七。
村落活账里,每隔七页就有一个没有姓名的用水记录。
北二无名档里,每七份就有一张只写脉象。
东四患者互认证词里,每七人会留一个空位。
西六七席更直接。
四处都没有名字。
却各自保存了一部分顺序。
把顺序合起来,得到五百八十六个位置。
距离七百多仍差一百余。
第五份可能正是缺口。
……
沈青棠拿出三十年前的药工轮班表。
她那时年纪不大,只做外围分药。
“为什么以前没拿?”沈照微问。
“我不知道与中一有关。”
“现在怎么知道?”
“陆闻川说死的药工负责配药。”
轮班表上共有一百四十三名临时药工。
其中二十六人没有身份编号。
名字却完整。
与四处空位合并后,缺口缩到十七。
普通纸账又找回一百多个人。
……
药师会有人问:“十七个值得提前开镜吗?”
“不是值不值得。”沈照微道。
她说完立刻停住。
把句子重新写。
“要看这十七人的身份恢复是否有现实用途,也要看开镜风险。”
三十一年前的患者多数已经去世。
仍有六十三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