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沈照微的固定与项目收入合计五十七块四十灵珠。
还掉采药刀。
交完房租。
买了一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药炉。
它没有走谢家的赠送,也没从丹坊旧炉里挑。
七块六十灵珠。
二手。
炉口有一道浅裂。
许观潮检查后说还能用五年,顺便收她三十灵珠验炉费。
“朋友也收?”
“朋友更要明账。”
“有道理。”
炉子搬进院里那日,沈青棠绕着看了一圈。
“贵了五十灵珠。”
“许观潮说值。”
“阵师只看阵,不会砍价。”
沈照微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买贵了。
她站在炉边沉默很久。
沈青棠终于笑出声。
“你也有今天。”
……
燕妄生最近很少夜里来。
燕归尘身份恢复后,父子每隔三日会在隔印院见一次。
仍然会吵。
第一次吵他为什么二十年不联系。
第二次吵旧印为什么不早交监察司。
第三次纯粹因为燕归尘嫌儿子修木鸟的浮空纹太丑。
至少已经能吵一些没那么要命的东西。
这一日,他来送修好的第二版木鸟。
鸟终于能在院里绕一圈。
飞到沈照微头顶时还是歪。
“进步很大。”她说。
“你笑什么?”
“高兴。”
燕妄生看她一眼,忽然也笑。
没有往前逼。
只坐在屋檐下看那只鸟再飞一圈。
……
傍晚,太衡台月度复核正式结束。
新衡继续执行。
甲零席保持关闭。
任何未来大衡若需再次启用,必须重新选人、重新授权。
沈照微看到这一条时最满意。
她从太衡台出来,手里抱着和脉丹备案副本与新衡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