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念完,他抬头请示:“陛下,这?个要同?意吗?”
宋移星点头:“岑州,苦。”农税可?以减免。
崔颢阖上?奏折:“是,那臣侍和以宁讲一声。”
“麻烦…”宋移星嫌弃这?样的速度,这?奏折都停多少天了,再不通过都来不及了,“你来批…”
因为明年的赋税要开始收了,有许多奏折都是求圣上?减免赋税的。宋移星只同?意免除五个县的赋税,七个县减免,其它都拒绝了。
到了后面,崔颢已能娴熟得落笔盖章,宋移星只需点头与否。
崔颢观察着宋移星的神色,拿起桌上?的粥碗:“陛下别光顾着批奏折了,先喝点粥吧,龙体最重要。”
宋移星被他扶着喝了大半碗,直到院使上?前:“陛下,施针逆行过久会伤精气,微臣需将银针取下。”
宋移星阖上?眼,仿佛已经疲倦不堪。
崔颢才从奏折中缓过神来:“竟都这?么久了?院使快快取针。”
后宫。
卢明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身后脚步声响起,他立刻转过头问:“如何?祖父那边怎么说的?”
小厮一路跑来,气都没喘匀:“尚书他、他说,现在的情?形他也不清楚,自从陛下晕倒之?后,尚书一共也只见过陛下一次。但他说公?子?要冷静,以宁大人叫崔公?子?去侍疾必定是陛下的意思。”
“本?宫当然知道是陛下的意思。”卢明光急道,“但本?宫现在连以宁大人都见不到了,陛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本?宫更是一无所知,让本?宫如何冷静?!”
原以为祖父那边起码知道的情?况会比他多,没想到也是一样,都只能根据当前的情?况猜测。
其实卢……
其实卢明光已然?算好的了,他爹比他慌多了。
“爹,陛下已经一个多月没上朝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卢文瑞手边放着刚换的热茶,碰都没碰一下。
“遇事要镇定,我教你多少遍了还记不住?慌里慌张的有什么用??”
卢鸿瑜屁股上像是长刺了一样?:“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怎么镇定?太极殿光儿?连门都进不去,陛下压根没露过?面,就只有崔家那小子在里面侍疾,这是不是他们崔家的阴谋?”
卢文瑞深呼吸:“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崔永元就这么自信他儿?子能在这种关头被陛下信任?今天的局面绝无可能是哪一方的谋划,定是巧合造成的。况且院使那边也问过?了,陛下确实是会有清醒的时候。”
这话说得在理,因为崔颢在陛下第一次召见他们之前?被赶回宫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当时陛下晕倒事发突然?,想?必是陛下跟前?的以?宁决定将崔颢扣下的。第二次将他召过?去侍疾也是迫于?形势,只是找崔颢……难道?是因为陛下觉得崔颢最?能处理此事?
卢鸿瑜焦躁得不行:“我的爹啊,现在的问题是太极殿里做主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陛下?若是真被人趁机挟天子了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在这干等着吧?”
这话戳中了卢文瑞隐秘的担心,他沉默半晌,直到茶水再次凉下来。
“去崔府问问。”
崔永元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朝臣的思?路都延展到了他这边,崔家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本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