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刚去街道办求人,想让棒梗留下,人家直接把门甩上了。”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慢悠悠抿了口酒,眼皮都没抬。
“早跟你说过,别管闲事。
这是国策,谁也动不了。
你要是敢掺和,咱们就散伙,别拖我下水。”
他咂吧嘴,一脸得意,瞧着秦京如伺候的样子,像在看条狗。
“真没别的法子了?”
“要看谁出手。
政策上写得明明白白,有工作就能留。
只要肯掏钱,送点东西给李主任,棒梗进轧钢厂,不就不用下乡了?”
这话他随口撂的,压根不当回事。
可秦淮如耳朵尖,悄悄听去了。
她平日抠门得能抠出火星子,可对棒梗,从不含糊。
再说,这钱又不一定是她出。
能出得起这笔钱的,只剩一个——何雨柱。
可现在,何雨柱不再傻乎乎地给她兜底了。
他开口要条件:兑现婚约。
秦淮如没嫁,也没松手,哪怕拿不到他工资,也死死吊着。
这要求不算过分。
易中海也点头,帮着劝。
秦淮如咬牙,路只有一条——答应。
按理说,这事该成了。
可没人想到,许大茂还在那儿。
他恨的不是何雨柱,是秦淮如。
要不是她拿着秦京如怀孕的纸往他脸上拍,他早娶了领导闺女。
现在呢?还是个放映员,天天放破片子。
人家比他还小,倒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许大茂翻脸不认人,老招重演。
棒梗一闹,婚事黄了。
最后,棒梗照旧下乡,跟千千万万青年一样,扛着铺盖卷走了。
王庭轩家,笑声不断。
皓皓趴在桌上写作业,全是冉秋叶塞来的任务。
两个孩子跑来跑去,蹦得脚后跟都快飞起来了。
傻柱拎着酒罐子又来了。
傻柱,你咋又来了?我家是客栈啊?有啥烦心事不能自己解决?
带块肉来不就得了,光嘴上说有啥用。
你家那点肉还差这一口?找雨水去,就说是我让的,她那儿存着我工资呢。
“爸!”
小丫头一眼瞅见王庭轩,甩开冉秋叶的手就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