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这不是为厂里着想嘛。”
“傻柱不听聋老太太的话,钱都借出去了,这事儿得有人盯着。”
易中海眉头一跳。
傻柱敢把钱给秦淮如,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他正愁怎么救场呢。
院里最近风向变了,没人再捧他当大爷。
丢脸的事,谁乐意多提?
“许大茂,这事咱院里自己解决。”
“你去找傻柱道歉。”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
“凭什么?我伤都肿了,他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要去保卫科告状!”
易中海心里一紧。
真闹到厂里去,那还不得翻天?
“行行好,傻柱赔你三块。”
“去贴个膏药,赶紧消停。”
许大茂手摸着肿脸,嘴角直抽。
赢了?是赢了。
可这钱太少了。
“一大爷,三块不够,至少五块。”
话音刚落,傻柱直接翻白眼。
刚才还等着易中海护着,现在倒好,要他掏钱?
“我一分钱都不给!”
易中海瞪他一眼,心说:你小子别添乱。
许大茂立刻抬头:“听见没?傻柱不肯认账,我这就去保卫科!”
易中海猛地拍桌子。
“五块就五块!我替他赔!”
“但你给我记住了——闭嘴,别往外传。”
事情就这么定了。
屋子里只剩喘气声。
刘海中蹲在墙角,手里捏着烟。
眼珠子转得飞快。
老易又压了事,连大会都不让开。
“昨天刚开完,今天还开?”
“说得好像你没责任似的。”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靠的是谁?”
“聋老太太一说话,你立马服软。”
越想越憋屈。
转身摔门,怒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