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意?眼看着魔气日渐侵蚀母亲的躯体,妖族内的诸位大妖却?毫无办法,母亲的身?体一日弱过一日,时至如今,竟是连一个时辰的清醒都没有了。
纱帐内,听得?秦清意?絮絮所言,秦般若低低的应了声。
她已是虚弱到了极点,那日遇袭叫她受伤颇为严重,数日来总是半梦半醒,被魔族偷袭的伤口却?全无恢复的迹象,反而被侵蚀的越来越深,眼看连妖丹都要被魔气侵染。
“吾儿,你辛苦了。”
秦清意?在帐外没有做声,半晌,才轻声回应:“母亲才是受苦了”
秦般若隔着纱帐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间?,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这些?时日她日日听得?对方来见她,给她讲述妖族内所发生的事,一件一件,事无巨细。
原来她已经不需要依靠自己也?能在妖族立足,叫那些?不乖顺的大妖乖巧听话。虽然手?段仍然稚嫩,却?也?足以震慑一方,叫妖族长老们俯首。
“我儿当真?是成长了,看来当初将你送去剑门,是个正确的决定。”
秦般若笑着调侃,只是才笑两声,便?不受控制的开始咳,一声接一声,简直停不下来。
秦清意?在外面听得?着急,眼看就?想掀开床帐进来。“母亲你可还好?”
只是她的手?刚搭上床帐,就?被里面的秦般若厉声喝止:
“不许进来!”
秦清意?陡然僵在原地?,虽说已经回来几日了,可她至今未曾见过母亲真?容,她回来时,母亲便?是隔着床帐见她,数日以来,一直如此。
不仅见她是如此,见旁人也?是如此,甚至妖族的医修前来,也?是只能隔着床帐,秦般若从里侧伸出手?腕来诊脉。
如同防贼一般,自遇袭之后,秦般若不再亲自见任何人。
为何母亲不愿见她?
秦清意?想不明白。
她颇为不知所措,站在床帐边上低声呼唤:“母亲,你就?叫我进去吧。”
她很担心,母亲究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愿见她?
而床帐里侧,秦般若紧绷着面皮,呼吸尚且急促,眼睛却?是紧紧盯着秦清意?那只已经抚上床帐的手?。
“不许进来。”
她重复。
眼看着外面秦清意?当真?乖顺的放下手?,秦般若松了口气。
没有看到她就?好。
只是,她刚想重新躺下去,床帐外那原本已经放下的手?却?又?是抬起,径直撩开床帐走了进来。
秦般若反应不及,待发现时人已走到自己身?前,于是只能气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