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柠柠!”
宋千雅大喘着气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
“老婆,你没事儿吧!”
宋千雅一把抓着姜炜浩的手,“快救柠柠!快救救她!她快死了……她快死了……”
姜炜浩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妈!”姜苒走了过来,手上捧着一杯水,柔声道,“柠柠已经死了。您先喝一口水,冷静一下。”
听到姜苒的声音,宋千雅蹭的一下抬眸看过去。
姜苒被她的眼神给吓到了。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在宋千雅的身上看到过。
宋千雅的视线从上往下的打量,又从下往上的打量了一圈儿。
脑子里那层薄薄的纱,好像被揭开了一样。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女儿一样。
从前的情景一一闪现。
把姜柠关在房间。
逼姜柠离开姜家。
逼她离开江城。
……
“为什么?”
姜苒怔住,下意识地往后退。
宋千雅却推开姜炜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面前拉了拉,“告诉我,为什么?”
“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宋千雅用力地抓着她的胳膊,“我说了会对你们两个一视同仁,为什么要一次次伤害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