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震惊的大儿子,又看看一脸平静的亲生女儿,宋千雅喉咙像是被一只手给扼住了一样,只能粗嘎又无力地道,“我……我只是想让柠柠回家。我以为……以为这样做,她就能回家。”
“用逼迫她的方式吗?”
宋千雅下意识想去看姜苒。
这个方式是姜苒提出来的。
当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可现在隐隐的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一样。
姜恒却问道:“妈,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你是柠柠,你被自己的父母这么对待,你还会回来吗?”
宋千雅:“……”
姜炜浩沉着一张脸,揉着鼻梁,揉着鼻梁,“阿恒,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姜恒手撑在这些文件上,“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苒苒想做什么?”
姜恒看向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姜苒,“苒苒,你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吗?”
姜苒被姜恒的神色给惊到了,她下意识的就想委屈的哭出来,可从前那些信手拈来的哭腔,此时在姜恒的视线下,却一点儿也用不出来。
“你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姜家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姜苒抿着唇,“我只是不想离开你们而已。”
“为什么要害柠柠?”
“我没有害她,是……是我随口抱怨,他们自己做的而已。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害柠柠上不了大学啊!”
姜恒根本就不管姜苒话里的逻辑通不通,继续逼问,“那我就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姜苒抬眸看着姜恒。
姜恒压低声音,眼神冷冽,“姜苒,你有没有对她有一点儿的愧疚?”
姜苒沉默了几秒,随即表情瞬间变得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大哥我……”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姜恒直接打断了姜苒的话。
内心的失望却已经累积到了一个顶点。
这个妹妹,养在姜家二十多年。
他们一家人亏待过她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