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洲,貌似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听说他和江家小儿子在私人会所打了一架,还堵着人不让走,最后还是洛亦瞻赶到现场做和事佬。
宴洲从小守正清源,端肃得过于理性,没想到他竟然会失控得大打出手,到底是何事激怒他到如此田地?
谢母站在窗边往内看去,儿子屈膝坐在小宝的长裙边,苍白一张脸,精神颓唐。
室内无光,他眼神空洞,下巴生了青茬。
从未见过儿子这番模样,她心底酸痛,却又想到另一层面,宴洲和小宝肯定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推门而入,点开灯,走向儿子面前,“宴洲,和妈妈聊会吧。”
一夜未睡的男人闻言仰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黯然失色。
“来,我们先去吃早餐,吃完再说说这段时间的事。”
谢母俯身拉起儿子的手臂,使劲力气强行将一米九二的男人从地面拔上来。
谢宴洲随着力道起身,猜到母亲要问什么,可他不打算托出实情。
他怕,很怕道明真相后,即便找到小兔子,她也不肯和他回来。
昨天事发后,他派眼线遍布全国各处高铁、海岸和机场出入口。
只要遇到三分相似的面孔,保镖都会上前校对。
原以为小兔子会逃回美国,可到了这个点,各个出国口岸都没有踪迹。
京市也翻了底朝天,可没有就是没有。
她怎么那么狠?联合那对狗男女做局骗他?
她那么爱钱,却没带走他给的上百万。
她说过会陪他……
走出房间,阳光晃眼,男人眉心收拢,收拾心情,先到浴室洗漱。
抬眼环扫满屋,他又想起她了,到处布满他们做爱的痕迹,哪里都是她的身影。
他们曾面对面坐在雾气缭绕的浴缸,他们曾在落地窗前尝试高难度开腿姿势,他们曾一起藏在窗帘后面玩躲狗狗。
而现在,她瘸着腿还要跑,就那么恨他吗?
脑海里一幕一幕滑过女孩的笑颜,狡黠,哭泣,鬼脸,短短数月,她已经成为他的呼吸。
而小骗子结束游戏后就人间蒸发,他却像傻子,被玩弄感情还苦苦惦记。
积蓄已久的不安与感伤逐渐化为怒火,心思千回百转,他眸底越发晦暗。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逃得了?他闭上眼,双拳紧握,心下做了决断,抓到她那天必定要操到她再也不敢逆反。
仲夏夜难眠猛地拽下她的长裤
村委会的公职人员在办公室开展会议,晏知愉坐在门口玩村民家的土狗。
小土狗们成群结队乱跑,丑萌丑萌,年龄和雪糕差不多,可能都是糙养,每只都比城内的犬只健壮。
不知道雪糕醒了没?有没有乖乖去上宠物幼稚园?
还没离开24小时,她就已经很想很想它和它爸,他应该看到那封信了吧,他能原谅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