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亮了盏床头灯,男人坐在床尾凳上,和她一样刚洗完澡,黑金绸缎睡袍跃动光华。
湿发落在白皙颈侧,潮湿黏热。
她轻声慢语,眼神带钩,“我想探索吻技,和你。”
“哦?”谢宴洲目光锁住门口,微微扬唇,轻拍大腿。
晏知愉咽了咽喉咙掩盖局促不安,低首慢步到男人身边
,侧身依偎坐到他腿上。
心跳悸动声一下一下震荡耳膜,她徐徐仰头,笨拙地抬手环抱他后颈,胡乱地啄一下。
柔软倾身贴近,谢宴洲微微垂眸,单手掐住她曲线柔美如弱柳的腰肢。
喉角滚落两下,俯看怀内胆怯又勇敢的女孩,血液顿时倒流沸腾。
他突然俯首,遵循本能,手掌按住她后脑,欺身压下。
两人鼻翼相抵,上身贴得极其紧密。
他含住她的唇珠舔了舔,吮住她双唇,舌尖从唇面碾过,待她唇瓣微张,果断长驱直入。
恍惚发觉对方的舌头探了进来,晏知愉全然忘记呼吸,没过几秒,不争气的身体缺氧得酸如烂泥。
潮湿的鼻息喷得正脸撩拨发痒,腿心有热流漫延,她紧绷得两腿摩挲。
卧室窗帘没拉,月光款款漫入,屋内像是流淌浅蓝色的河。
昏黄灯光下,他们交颈缠绵,水声暧昧不断绝。
白桃玫瑰爆爆珠在交缠中融化,黏热融化的糖水在相贴的唇舌间流动。
二人就像共同吃完一颗腻软多汁的蜜桃,丝丝缕缕的甜漫散在舌尖,两道呼吸逐渐紊乱。
男人侧颈上的大动脉勃然凸显透皮,他停下攻略,分神看向对面。
女孩屏住呼吸吓得闭眼,他抽离薄唇,水色银丝断连。
看不出情绪的黑眸一瞬不瞬往下凝,抬掌托着女孩的后脑勺,低沉克制的磁嗓压下欲念,开始循循善导:“放松,张嘴,呼吸。”
意识趋于朦胧,晏知愉微微蹙眉,惊颤的长睫簌簌抖动,如不知躲雨的蝴蝶在暴风中乱了阵脚。
她胸腔震动,仿若溺水一般,重新翕动鼻翼,大口大口喘息。
脑袋靠在男人温暖的手心,神思晕晕沉沉。
视线虚了个缝隙,薄茶色浅瞳蒙上湿润的雾气,她眼神迷离,抬眸朝上看。
男人依旧神色清明,明亮瞳眼在光照下似上好墨玉,从容得宛若没有七情六欲,只是衣襟被她抓皱了。
黑金睡袍上洇湿点点水滴,那是她湿发滴落的痕迹。
初吻策略,她似乎失败得彻底。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情场老手,技术好到人腿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谢宴洲时刻留意怀中变化,女孩好像亲懵了,傻乎乎地眼神呆滞。
她头上还包着干发帽,绝色容颜因情绪激动而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