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眼色的人不再来找她,转而朝两位大金主献殷勤。
于是,晏知愉就见识到谢宴洲把酒言欢的一面,灌他酒的人脸上都浮起红晕,他还和没事人一样,酒量着实惊人。
大家都在喝酒,就她一人在喝现煮奶茶,格格不入地独自在人群中清醒。
想起每晚的视频任务,她在家庭群里谢母:【姨姨,今晚不打视频,改成打字,我和哥哥在一起工作】
打完字,她把傍晚拍的照片发过去,再加多一段现场录屏。
谢母很快就回复:【没事,你们先忙,宴洲要去也不说,早知道我也跟着,你们忙完回酒店再开视频哦】
【好(想你gif)】她退出聊天框,耳边就传来隔邻的搭话。
“知愉,你老板好厉害,之前我不是听说姓霍,没想到还是个千亿豪门。”
纪导稍许微醺,凑在她脸侧轻语。
千亿豪门?晏知愉闻言双目愣直,抬眸望了眼不远处主座上的男人,他总是众人中的聚光点。
她和男人不熟时曾粗略搜索他的背景,只知道他很有钱还有商业脉络遍布全球,没想到富成这样。
“纪导,您不说我也不知道他那么有钱,之前只知道大富,您说姓霍的是公司总裁,桌上这位是董事长。”
她收回眼神,简单道明公司人员关系。
门边塑料帘布拨进拨出,蒙古包的主人亲自逐一上菜,还热情地问他们要不要试饮自家酿造的马奶酒。
众人猎奇地点了份,每人分得一小杯,到她这里,就水灵灵没了。
“那位先生说您喝不得酒,我再给您加份奶茶。”
主人家举起铜壶,再往她的银碗注入浅褐色液体。
温暖的奶香顷刻溢出来,好喝是好喝,可她看别人都能喝酒就她喝奶,心里还是有丁点不乐意。
她撩起长睫,眼巴巴望向“那位先生”。
谢宴洲恰好看过来,两人隔桌对视,望着小兔子微嗔的表情,这是在
怪他不让她喝酒?
他侧头弯出嘴角浅弧,不理会她的眼神抗议,转头继续聊商务话题。
眼神攻击无效,晏知愉只能乖乖喝奶,可又想着来都来了,少一口总觉得亏待自己。
她左右瞄一圈,顶头几位已经谈好事在讲别的,其余陪笑的陪笑,醉酒的醉酒。
趁无人注意,她缓缓起身偷溜出帐,鬼鬼祟祟找店家买酒。
店家听闻她来意,起初不肯开售,“你们领头那位不是说你不能喝?”
“我是买回去给其他人尝尝。”她撒起谎来不打草稿,“是买给我的朋友,我另外付钱,然后麻烦您包装得隐秘点,我要把酒当成惊喜礼物。”
“那行。”店家不再多问,毕竟旅游地区买点特产回去送礼的顾客很多。
他拿出一个空绿玻璃瓶打酒,装满后正儿八经包装成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