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葵:【小马跑太快,估摸吓着了,晚点我们泡杯薰衣草茶送过去给她安神】
【嗯】男人退出聊天框,轻掀眼帘,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晚间八点多,三人家庭群又热热闹闹,他依旧没有加入,手机放在工作台侧边,让谢升天代为出席。
小狗每天也就这个时候最开心,坐在宠物椅还跳上来舔手机屏,群视频结束他都得消毒好久。
母亲和晏知愉又在铺天盖地乱聊,主要是小兔子叽叽喳喳讲骑马经历。
男人坐在旁边忙工作,权当她的声音是背景音乐。
他的目光和肢体驻停在笔记本前,心思却
在等着她道明走姿问题,可通话挂断,她仍是嘻嘻哈哈,未提及只言片语。
斜睨手机画面又恢复正常对话框,他从谢升天爪子里抢过手机,拿到水台前消毒干净,再回放录屏。
小兔子穿着火龙果色绸缎睡裙,岔开双腿在床上鸭子坐。
粉唇还是异常活跃,但腿部移动时眉眼却微微弯皱。
横着走,分腿坐。
他细细描摹她的姿态,顿时想通不对劲的来源,小兔子还真是嘴硬!
而另一边,一个小时前,晏知愉回房后就轻手轻脚脱下长裤。
手持电筒照了几下,才发现挨近腿心两侧的皮肤都磨破了。
伤口不大,但在敏感地带,痛感加倍,她不敢当街岔开腿螃蟹走,才慢慢磨蹭走回来。
下马后她曾问过其他人,她们都说第一次骑有特殊反应。
可没人和她说还会受伤啊!还是这么羞耻的部位!
她生无可恋地洗澡,全程边“嘶——”喊个不停,边咬紧牙根忍受不可言喻的酸爽。
晚上照常打家庭视频时,她也不敢告知谢母,感觉太羞了。
双腿并拢会摩擦伤处,她就分腿坐,这样舒服点。
隔天醒来,她想到在长裤内侧贴护垫,二话不说就爆改。
可是,现实很骨感,小马不停狂奔,她咯噔得像在上酷刑。
半天下来,半条命没了。
纪导和团队看她流汗密集,纷纷以为她身体虚弱,也不敢安排她训练,而她本人也照旧死鸭子嘴硬。
午间回民宿干饭,晏知愉宴请纪导和全体工作人员。
早上出发前她和老吴商量想做人情,对方也就愉快答应,准备多几人份。
纪导也没有推脱,饭间就一起入座。
民宿下面的餐馆面积不算大,类似大排档,他们吃着老吴特地做的南方菜,一边聊着业界事情。
纪导是有分享欲的人,除了教她骑马还教怎么演戏。
她本身是北影教授,九十年代就步入行业,拍摄经验丰富,要求也严苛,但句句珠玑,若是理解透彻则能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