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就是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冷脸,她只能垂下眼睫,躲避杀死人的视线。
她强压凌乱思绪,脑子千回百转想出路。
不知道装弱能不能起效,她抬指攥紧男人的衣角,憋起哭腔,“哥哥,我错了,我只是随便胡诌,没有恶意。”
她还真的是顺口说而已,只是被当事人撞见了,对方不一定相信。
“哦?”谢宴洲低眸觑见她纤白的指骨停留在他的衣服上,他眉心一敛,掀起眼睫,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个解释我不满意。”
晏知愉被迫仰头对视,声线不自觉微颤,“那,那你想怎样?”
“你说呢?”谢宴洲俯瞰她妍丽的薄茶瞳闪烁个不停,看样子是真的慌了。
晏知愉在压迫的姿势下很认真地想了想,几秒后,她交上去个人认为很好的提议:“要不,你也上网学一下,然后编排我。”
谢宴洲闻声,眸色暗了几度,就不该指望她能自我纠正错误。
他松缓呼吸,单手从她下巴抽离,上身也回归正位。
瞧男人慢慢离去,晏知愉稍稍放下高提的心,可她还是敏感地觉得警报还没解除。
还是溜之大吉好了,她悄咪咪缩着肩膀,侧过身,抬脚跑去门边,立即拉下门把。
可拧了两下却打不开,她着急地乱试,甚至使力推开,门却安然锁住。
就在她认为门坏了的时候,身后就传来轻飘飘低语。
“不用试,我反锁了。”
养兔日记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晏知愉瞬间呼吸提紧,缓缓转身,就见男人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抬手调低客厅立着的空调风扇温度,走向法式小沙发前,坐了下去。
谢宴洲徐缓抬睫,留意到女孩如惊弓之鸟般肩膀微耸。
他心里头不是滋味,拍了拍身侧的座位,目光攥紧她:“过来。”
男人每次喊“过来”,十有八九都不是好事。
她两眼警惕对视,“你,你有什么事得锁门呢?”
“很重要的事,”男人唇角勾起弯弧,继续回答,“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而他到底知情多少了?
晏知愉脸色忽而变化,手指蜷了蜷,战战兢兢走了过去。
男人落座中间的长条沙发,她就选坐临近单人座位,不远但也保持一定距离。
明明是他有事找她,可她靠近了,他却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垂视她。
“你有话就说,别这样看我,我怕。”
她垂着眼睫,试图软化不太融洽的气氛。
谢宴洲看出她的胆怯,尽量柔和音调,“在你眼里,我很难相处?”
“还行。”她掀起卷睫,两眼光彩对视。
“那你干嘛躲我?”男人慢条斯理发言却直击痛点,联想到她再三避嫌,他不甘的目光凝结成利刃,刺进她眸底,“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他苍白地发出提问,收拢眸光全都汇聚在女孩脸上,却没有看到预料中的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