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头也没抬:“扒点有用的东西啊。”
“一边待着去,我来。”
老姚眼看岑溪就要摸到那人胸膛了,脸色一黑,硬是把人挤到了一旁。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儿也不矜持。
老姚黑着脸把几人身上能用的,能吃的全都扒出来,岑溪还要上前解人衬衣扣子。
老姚!!!
“你又要干什么?”
“扒下来衬衣,兜东西啊,不然这么多,咱们怎么拿?”
岑溪说的理所当然,老姚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我来。”
老姚快速利索的拔掉人的衬衣,二话没说就把人推进旁边的坑里,身材太辣眼睛,别污了小姑娘的眼睛。
“老姚。”
岑溪又喊了一声,老姚扭头看去:
“怎么了?”
“他的鞋子你能穿!”
老姚上前瞅了一眼,号码一样,确实能穿,毫不犹豫把鞋子扒下来,顿时,一股臭气直冲天灵盖。
老姚!!!
“yue。”
老姚终究还是没忍住,干呕起来。
这酸爽,他一辈子想起来,都能记忆犹新。
太臭了,真的是太臭了,堪比生化武器。
岑溪早就察觉不对劲儿时候跳到了一旁,虽然跑的远,但还是被波及到了,满脸恐惧的盯着老姚。
鞋子确实合适,但要是这么的穿上去,她这辈子都不想和老姚交朋友了。
老姚。。。。。。
抡起鞋子就扔了十米远,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鞋子丢了,我不能穿了。”
岑溪。。。。。。
行叭,不穿就不穿,臭臭的鞋子,也没什么可珍惜的。
岑溪干脆用的那些人的衣服给老姚做了一个紧实的布鞋:
“走吧,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波人呢。”
老姚没有反对,待的越久,越有危险。
两人越往里面走,越能感受到阴沉沉的气息。
头顶的树冠全叠在一起,把天光挡的严严实实。
老姚忍不住吞咽口水,说真的,要是让他一个人来,他是肯定不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