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扫了眼假哭的游念,无情地揭穿了游念:“游念,你好像胖了不少。”
“不可能的!”游念心虚地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感受到多了不少的肉,委屈的表情一下就僵在了脸上,她声音小了不少:“她们…她们虐待我,天天逼我吃零食!”
这算什么虐待?
叶夕打量着还在编瞎话的小兔子,安静地等待着小兔子表演欲发作完。
明亮深邃的目光有着洞察兔子心的能力,游念很快就在无声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因感到完全被看透,游念略觉没意思地扁扁嘴:“好啦好啦,我承认她们都对我很好。”
叶夕看着红光满面,顶着圆鼓鼓的肚皮的游念,认真给予了游念一句评价:“游念,你真堕落。”
游念梗着脖子,高仰起头,立刻反驳:“叶医师,你才真堕落。”
她哼唧两声:“我本来听到叶医师你受伤还挺担心的,现在我决定要收回我对你的担心。”
“担心我也没见你回来。”
“我……我那是……”游念小手臂抱在胸口,实在是找不到辩解的话,只好咕哝一句:“都怪调查部门的姐姐们太热情了。”
“借口。”叶夕刚刚反驳了游念,突然想到了问一句:“她们都对你很热情吗?”
“当然啦!我可受欢迎了!”
不对。
调查部门是总局最需要公正的部门,她们部门的人不仅很少和妖结识,连跟总局其他部门的同事来往都不算密切,就算真喜欢小兔子也该换只没有灵智的兔子玩,不该是游念这样一个不仅有灵智,还出身于月栖族皇族的小兔子。
她们难道不怕沾上游念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被妖举报?
仔细算算游念刚刚从她身边被调离,她和沈明矜就遇到了尹鳗柔和邵言,差一点无声无息地死去。
监控器从身边消失,她们就差点被暗杀,真的只是巧合吗?
叶夕感觉她患上了疑心病,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生出满心猜疑,平等地怀疑除了沈明矜和叶覃的所有人,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但似乎是个不得不养成的习惯。
她伸手敲了敲游念的额头:“她们除了陪你玩还做了什么?”
“没有了。”
游念将这几天在调查部门的事都说了一遍,重点都是那些人对她有多热情,唯一异常的是她在调查部门待了一周,天天跟她们一块玩,最后却一个工作人员都没记住,据游念说是因为每天跟她玩的人都不一样,甚至是上午和下午的人都不一样。
经过游念这么一说,倪月楹她们也感觉不太对了。
当然,猜测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倪月楹和叶覃对望一眼,叶覃眼底多了讽刺:“调查部门都有鬼了,什么都查不出来也正常。”
她的冷嘲热讽看似在刺调查部门,可是刀刃是戳向倪月楹,更像是在控诉倪月楹的无能。
倪月楹发出无声的叹息,手指搭上了心口。
时光匆匆流逝,倪月楹早就不是联合两族时候的盛年,她如今妖力受限,身体被妖毒蚕食,眼睛被有异心的属下蒙蔽,她知道叶覃的愤怒从何而来,可她也无力更改如今的局面。
在信任的伙伴和力量都消失以后,倪月楹早就是孤立无援。
孤独且无力。
可能是母女血缘带来的联系,叶夕居然读得懂倪月楹叹息之下隐藏的复杂情绪,她拦住了还要跟倪月楹争吵的叶覃:“奶奶,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叶覃伸出手,用力点了点叶夕的额头:“你还吃得进去!”
“民以食为天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叶夕捂住额头,压着恐惧和猜疑捡起了活泼的外衣:“倪局长,你准备请我们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