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机书屋>扫地僧吃一剑 > 第205章 赵虎拒认证据初现（第2页）
第205章 赵虎拒认证据初现（第2页）
“你写‘萧’字时，最后一竖总带个弯钩。”他说，“和这张纸上的笔迹一致。但你嫁祸的人，写字从不拖尾。你写错了。”
赵虎额角沁出一层汗。
他后退半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地一声。
“你……你血口喷人！”他吼出来，声音有些抖，“这些东西能说明什么？你能证明是我写的？你能证明是我送的？你能证明我见了谁？”
江无尘看着他。
忽然笑了下。
很淡。
却让赵虎心头一紧。
“我能证明你去过。”他说，“也能证明你留下了东西。”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颗小石子，放在掌心。
灰白色，指甲盖大小，一面光滑，像是被人摩挲过。
“北崖猎道入口第三棵松树根下，有一堆碎石。”他说，“其中七颗摆成北斗形，是你上次留的记号。我替你挪了一颗。”
他抬起眼：“你今早路过那里，脚步慢了两步。你现不对。”
赵虎猛地抬头，眼中惊色一闪而过。
他确实慢了。
他以为没人看见。
“你还在砖缝里弹过一颗石子。”江无尘说，“作为信号。我今天也弹了一颗，位置偏了三分。你没察觉。”
赵虎嘴唇绷成一条线。
拳头攥紧，指节白。
“你想干什么？”他低吼，“想拿这些破事去刑堂告我？你有证据吗？谁会信你一个扫地的？”
江无尘收起石子，把玉片和纸条重新叠好，放回怀里。
动作很慢。
很稳。
“我现在不想去刑堂。”他说。
赵虎一愣。
“我只是告诉你。”江无尘看着他，“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也知道你还会再去。”
他拿起扫帚，轻轻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灰。
“下次去的时候。”他说，“你会更小心。会换路线，会清痕迹，会改笔迹。”
他顿了顿。
“但你还是会留下东西。”
赵虎死死盯着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个杂役……你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江无尘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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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离赵虎近了些。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是萧云逸的狗腿子。”他说，“可你现在做的事，他不知道吧？”
赵虎猛地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你有。”江无尘声音平静，“而且你怕被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