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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硬抗攻击寻找破绽（第2页）

可眼前这人，被打出血，咳出声，却越站越稳。

“你装什么硬气？”鬼煞低吼，魔气再次翻涌。

江无尘不说话。他只是盯着鬼煞的眼睛，像是在等下一击。

鬼煞怒了。他不信邪，也不信命。一个杂役，凭什么扛住化神中期的全力猛攻？

他踏步上前，骨杖抡圆，第五击轰然落下。

江无尘抬帚硬接。

杖与帚相撞，火星迸出。他双臂麻，脚下泥土炸开，整个人被压得膝盖微弯，却又猛地挺直。

第五次，他看清了。

鬼煞出招前，左肩先沉，右腕微颤，小指弯曲——然后才是魔气爆。

每一次都一样。

这不是习惯，是内力流转的必然节奏。他操控尸傀，魔气需经脉轮转才能凝聚，中间有o息的回气延迟。

江无尘记下了这个空档。

第六击来了，斜劈如刀。

他故意慢半拍格挡，让骨杖擦过肩膀，留下一道更深的伤。血浸透衣料，顺着胳膊流到肘部。

他低头，像是支撑不住，肩膀塌了一下。

鬼煞抓住机会，骨杖横扫，欲将他掀翻在地。

江无尘却在最后一刻抬头。

他看见鬼煞右手小指猛然蜷紧——杀招将至。

他立刻收臂，扫帚贴身回防，同时脚尖点地，身体微侧。

骨杖擦着胸口扫过，带起一片布条。

他没倒。

反而站得更直。

鬼煞一击落空，气息微滞。他察觉不对，急忙后撤半步，骨杖横在胸前。

江无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一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伤口还在流血，但疼痛已减弱。他知道，再过几息，伤就会自己愈合。

他没去擦血，也没调整姿势。他只是盯着鬼煞的手。

那只手刚才暴露了两次信号：小指弯曲，是力前兆；腕部跳动，是魔气回流的节点。

破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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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喘得更重了。他打到现在，魔气消耗不小，可对方毫无损，甚至连脚步都没乱过。

他不信这世上有人能一直硬扛下去。

可事实摆在眼前。

他盯着江无尘的脸。那张脸依旧平静，补丁衣服沾着灰，髻散了一边，耳后还卡着枯草。可就是这个人，被他连击六次，吐血受伤，却始终站着，眼神越来越亮。

“你到底想干什么？”鬼煞声音紧，“为什么不逃？”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扫帚，摆到胸前，扫帚尖指向鬼煞咽喉下方三寸——正是昨夜那道旧疤的位置。

鬼煞心头一跳。

他忽然意识到，从头到尾，这人一直在看他。

不是被动挨打。

是在观察。

他打的每一击，都被对方记下；他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对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