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尘。”
“江无尘……”长老重复一遍,像是记下了,“回去吧。”
江无尘没再说话。
扫帚依旧握在手中,一步步走回原地,停在石门前五步处,重新站定。
阳光照在他身上,一半明亮,一半在阴影里。
他没动。
也没走。
手指仍搭在扫帚柄上,五指缓缓收紧。
远处,三位长老聚于高台,低声商议。
一人频频回,目光落在他身上,久久未移。
风又起了。
吹动他破旧的衣角,扫帚尖轻轻点地。
一下。
再一下。
像在等。
等下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等一句还没问完的话。
他知道他们走了。
但他不能走。
也不敢走。
石门静静立着。
他比它更静。
扫帚拄地。
人如桩。
阳光斜切过他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像一把未收的刀。
他站着。
不动。
也不语。
风吹过平台。
带来草香,也带来一丝极细微的震动。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低头看向脚下。
刚才按下的机关凹槽,此刻竟有极其轻微的回弹迹象。不到半粒沙的距离,若非他一直留意,根本无法察觉。
他蹲下身,扫帚尖再次探入缝隙。
纹路依旧冰冷。
但这一次,他现凹槽底部多了一道细线,像是某种符文被激活后的残留痕迹。
不是现在刻的。
是早就埋下的。
等着被人触。
他盯着那道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原来这机关不只是为了封门。
也是为了唤醒什么。
他没动。
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