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光破风。
江无尘瞳孔一缩,左臂旧伤处血线未干,第二枚阴煞钉已至面前。
他不退。
反而前踏半步。
重心下沉,左脚扎进沙地,右腿微曲,扫帚横于胸前,竹柄贴臂。贯穿之力撞上肩胛,骨骼轻震,血从钉尾喷出,溅在沙地上出“嗤”的轻响。
那人嘴角扬起。
赢了。
可下一瞬,他笑容凝固。
江无尘没倒。
反而借那一刺的冲力,将身体压得更低。
像一根被重锤砸下的桩子,深深钉进擂台。
左臂上的乌金钉还在颤动。
血顺着钉身流下,浸透粗布衣袖。
但他的手没松。
扫帚稳如铁铸。
体内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无声漫过四肢百骸。
旧伤处不再剧痛,反而传来一阵奇异的胀感。
灵力自流转,沿着经脉攀上肩井,缠住那根钉子,不拔,不避,反将其化作一道桥梁——把对方打出的力量,原路送回去。
那人察觉不对。
正要收手后撤,却觉掌心一麻。
符文开始溃散。
晚了。
江无尘右脚猛然蹬地。
沙石炸开。
扫帚前端重重杵地,借反作用力将全身劲力螺旋上传,经腰脊贯入右臂,再由握柄传导至嵌在左臂的乌金钉中。
力量闭合。
回路完成。
“嗡——”
钉身轻鸣。
刹那间,积蓄之力沿钉逆行,穿空而回,直击手腕关节。
“咔嚓!”
脆响清晰可闻。
那人右手腕骨寸断,五指瞬间失力,掌心符文崩裂成灰。
整条手臂扭曲变形,软塌塌垂下,冷汗“唰”地冒满额头。
他踉跄跪地,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用暗器算什么本事”的弟子们,此刻张着嘴,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那个被踩进泥里的杂役……
不仅硬接了阴煞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