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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纸卷在桌面上展开,墨迹还未干透。
忽必烈的手指沿着字迹划过一遍,眉梢微微扬起:“这么快?”
赵敏凑过去,目光扫过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瞳孔猛地缩了缩:“西夏、吐蕃、大辽,三家一起动?”
忽必烈把羊皮纸朝她的方向推了推:“敏敏,说说你的想法。”
赵敏的指尖在纸缘上敲了两下,声音轻得像落叶擦过地面:“陛下,这是天赐的局。”
她抬起头,烛火在她眼底烧成两点光:“大明那边还在自己咬自己,朱厚照的手伸不过来。
大宋虽小,可那一城一池的银子,堆起来能填满半个黄河。”
忽必烈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大殿里回荡着臣子们此起彼伏的嗓音。
“元室理应从这场盛宴中取走属于我们的一份。”
一名武将拱手高声道。
“宋朝那面墙早就四面漏风了,”
另一人接口,“即便我们按兵不动,西夏、吐蕃、辽国三方合围之下,那撑不了多久的烂摊子也迟早会散架。”
有人压低嗓音补了一句:“陛下,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金国那条饿狼闻到血腥味也会扑上来。”
忽必烈微微颔,目光移向侧旁的年轻女子:“敏敏,你方才的一番话,朕听进去了。”
赵敏抬眼,等着他继续说。
“宋室此番被三方围困,已是铁板钉钉的困兽。”
忽必烈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我大元若在这张桌上连筷子都不伸一伸,日后还如何在这片天下立足?”
他转头对身旁侍立的小太监下令:“即刻去宣汝阳王入宫。”
小太监躬身退步,鞋底擦过石砖的声音迅消失在偏殿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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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歪了歪头:“陛下,您打算让我父王挂帅出征?”
忽必烈笑了一声,指尖停在扶手的雕纹上:“怎么,敏敏觉得还有更合适的将领?”
“父王在马背上滚了半辈子,”
赵敏语气平淡,“他若不行,这朝中也没谁能行了。”
“有你父女助我,”
忽必烈靠回椅背,目光投向殿顶的藻井,“这天下还有什么拿不下来的?”
话音刚落,殿外的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金光。
那光线穿透窗棂,在地砖上投下明晃晃的斑块。
又有人登榜了。
【天道剑主榜第七名——阿青】
【所属:大秦皇朝第一女剑神】
她年轻的时候只是越国山野里一个放羊的姑娘。
模样不算惊艳,身形单薄,却有段不寻常的际遇——某日山间偶遇一头通体雪白的猿猴,从那头白猿身上,她悟出了一套剑法,锋利得不像人间之物。
越国相国范蠡偶然见她舞剑,惊为天人,便请她去教授越国剑士。
可她天生不善言辞,所谓教授,不过是每日与那些精壮士兵真刀地过招。
那段时日里,她望着范蠡的目光渐渐变了味道。
可范蠡眼中只有远在吴宫中的西施,对她那份藏在剑影里的情愫浑然不觉。
她心里翻涌着酸涩,于是对西施动了杀意。
范蠡与西施重逢的那个黄昏,阿青提剑而至。
剑尖已经递到西施胸前,却在最后一瞬停住了。
那女人的容貌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叫她自惭形秽。
她收了剑,转身离去。
可那道剑气太过凌厉,虽未刺中,劲气却震伤了西施的心脉。
从此西施常觉胸口隐痛,双手捧心,反倒成了世人眼中一道风景。
后来,阿青在江湖上遇见了一位名叫清宇的道人,两人结伴同行。
某日在大江之上,她手持一根竹棒,独对三千越甲,竹棒横扫处,无人能近身。
那日之后,“三千越甲不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