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窗棂投向远处。”陛下说得不错,国师的判断这次没有失准。
天道金榜降世后,强者只会更强。
气运落在身上的那一刻,身体里灵气的涌动便能分明地感觉到。”
“朕只是天道武神榜的最后一位,”
朱厚照转过手中的玉扳指,“可自从得了那份气运,修炼的度已经明显加快。
一次加持便有这般变化,西门吹雪这样的双榜之人,修炼起来的度想必更加骇人。
清宇仙人六榜榜,那等加持之下,便是他原先不是天下第一仙,久而久之也会成为。”
段天涯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臣的实力不济,至今未能登上任何一个榜单。”
“天涯,你的本事在大明境内已不算弱。”
朱厚照转身看向他,“天道金榜不是单凭武力高低论次序,你未必没有机会。”
“那臣只能借陛下吉言了。”
段天涯的声音里有几分苦涩,却还是微微欠了欠身。
京城外的军营里,帐篷外的火把噼啪作响。
一个白面无须的男子站在营地边缘,雪白的长袍被夜风掀起一角。
他仰头望着苍穹,目光里某种炽热的东西正缓缓苏醒。
叶孤城看见了西门吹雪的名字在那道光屏上悬停。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冷风擦过指尖。
那个人的剑,应该又快了。
那个身影立在大明皇宫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他来到这片土地后,只将一个人真正放在眼里——那个白衣如雪、剑锋似霜的男人。
帮朱无视夺取江山不过是个过程,终点始终是那一战。
他想知道,当两柄剑同时出鞘,谁的锋芒会先刺破对方的喉咙。
朱无视的脚步声从廊柱后传来,带着某种刻意张扬的节奏。
他走到叶孤城身侧,抬头望向天穹中那道闪烁的金光榜单,声音里掺着特有的慵懒:“西门吹雪的剑,朕见过。”
叶孤城的指尖停在剑柄末端。
“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剑法。”
朱无视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孤城侧脸上,“但朕以为,比起你的天外飞仙,他还是差了半分。”
叶孤城的嘴角向上牵了牵,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冰冷的自信。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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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海城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进有间客栈的木窗。
叶清宇靠在椅背上,看着榜单上浮现出的名字——西门吹雪。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天,少年站在泥泞的院子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传授剑招时,那小子浑身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晃眼,当年的少年已经成了榜上的人。
“师父,”
叶九凑过来,下巴几乎要搁到叶清宇肩膀上,“那西门吹雪的剑,跟我比如何?”
叶清宇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推开那张贴得太近的脸:“你?还早得很。
差着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