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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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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手指在案几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三下。
殿内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袁天罡站在三步之外，能听见皇帝呼吸中压抑的起伏。
“天一公子……”
李世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是那位清宇仙人。”
袁天罡的袖口微微抖动：“陛下，臣早该察觉的。
世上能在一招之内将臣与师妃暄、秦梦瑶同时压服的，除了清宇仙人，还能有谁？”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回溯那一刻的震撼。
李世民突然转过身，袍袖带起一阵风：“可他为何要救武明空？”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那个妖女与他有什么牵连？”
袁天罡沉默了片刻，殿外的风声灌进来，像是一声叹息。
他最终开口：“或许……是武明空命不该绝。
清宇仙人此举，是在顺天命而行？”
“天命？！”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烛火都晃了晃，“朕就是天命！”
他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难道天命就是让朕的江山，被一个女人搅得不得安宁？”
袁天罡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地面砖缝里的一道细纹，像在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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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页，纸的边缘几乎要被他捏破。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银白的长条。
“成吉思汗。”
他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咬碎了再吐出来的，“竟然真的是被那个南华老仙气死的。”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没有任何笑意：“清宇仙人，南华老仙……”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远处的夜色里，“好啊，真是好啊。”
一个内侍端着茶盏进来，被他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
“看来大元皇朝与这位清宇仙人，注定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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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内侍能听见那水下翻滚的暗流。
茶水在杯盏里轻轻晃动，映出他半明半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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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的笑声在宫殿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要把墙壁都震裂了。
宫女们都垂着头，不敢抬眼去看。
“清宇仙人！”
她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癫狂，“四百年的大汉，能撑到今天，居然还有他的一份功劳。”
她站起身，裙摆拖过光滑的地面，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手指抚过案上的香炉，指尖感受着那微热的温度。
“国师。”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让人猜不透的意味。
殿角的阴影里，一个人影动了动。
“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