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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3页）

“蒙古人一直对大明珠玑在侧。”

“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眼下朱无视率十万大军作乱，大元若趁虚南下……”

“边关兵力空虚。”

“他们会错过这个机会吗？”

朱厚照在殿中缓步踱着，靴底敲击金砖出沉闷回响。

“有这可能。”

“元人从未断过吞我大明的念头。”

“若此时他们挥师南下。”

“边防薄弱处，怕是拦不住。”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一旁：“国师，你怎么看？”

大殿内烛火晃动，张三丰的声音平稳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这并非全无可能。”

他顿了顿，袍袖微动，像是拂去了一缕看不见的尘埃，“不过，陛下也不必把心悬得太高。

朱无视此人虽行悖逆之事，骨子里流的终究是朱家的血。

若大元的铁蹄当真踏过边关，他不会袖手旁观——他要夺的是大明的龙椅，若连外敌都挡不住，天下人的眼睛不会瞎，心也不会向着一个连家门都守不住的逆贼。”

朱厚照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指甲碰触木料出沉闷的轻响。

他点了点头，嗓音里带着几分讥诮又几分释然：“国师说得在理。

朱无视再怎么闹腾，好歹姓朱。

只要他还没把祖宗牌位砸了，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元把那片江山吞进肚子里。”

——风从晋阳城的宫墙缝隙间灌进来，吹得李世民案前的竹简边缘微微卷起。

他盯着水镜中那行浮现的字迹，眉头轻轻一挑，像是看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大元皇朝第一女智囊。”

他把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目光转向身侧那个道袍宽大、面容隐在阴影中的人，“袁爱卿，这个名字朕头一回见。

你听过她的底细？”

袁天罡垂着眼，手指在袖中拢了拢，声音不高不低：“陛下，赵敏此人在江湖上留下的痕迹不多，但据臣所知，她手上的事做得干净利落，心肠也硬得如同冬日里的冻土。

手段，更是不缺锋芒。”

李世民的目光没从水镜上移开，指尖缓缓摩挲着玉带上的纹路：“这样的人，不能放任不管。

盯着，盯紧了。”

袁天罡微微躬身，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臣会安排人手，她的行踪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桑海城外五十里，风里裹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

嬴政坐在平台上，面前摆着一盏凉了半盏的茶。

他望着那道刚刚升起的名号，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人收拾一间空屋：“李斯，这个赵敏，让罗网的人多费些心思。

大秦与大元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一时半刻碰不上，但该盯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灭六国，扫天下，不是靠着一两场仗就能了结的事。

工夫得下在平日里，等到刀刃真正要出鞘的时候，才不会钝。”

李斯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谨慎：“陛下，臣明白。”

嬴政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却在嘴角弯出了一道弧度：“你说，你自己能不能站上那张天道谋主榜？”

李斯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陛下，臣才疏学浅，智谋远不及陛下万一，哪里敢奢望登上那等榜单。”

嬴政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点了点桌面：“你啊，总是把自己放得太低。

没有你李斯，朕十年之内能扫平六国、平定雍凉？朕觉得，这榜单上若论资格，你比旁人都多出几分分量。”

李斯的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温度：“陛下厚爱，臣惶恐不已。”

——洛阳皇宫内，杨广的手指捻着一颗葡萄，目光落在水镜中新浮现的那个名字上，半晌没有说话。

殿外有风穿过回廊，带起一阵细碎的铃音。

金光未散，那道榜单上的名姓又添了几笔。

萧皇后正欲回应身边人的话，抬眼却见天空绽出新的光影——第三人现身了。

榜文展开，字符排列如同刀刻，逐一浮现出张丹枫三字。

他的身份信息以冷硬的笔触缓缓凝成：大元皇朝右丞相之子，剑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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