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朝,”
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表面上看着弱不禁风,可里面藏着的高手,倒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晋阳的酒楼里,叶清宇盯着那道榜单,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
大宋御林军十八万总教头——诸葛正我。
这个名字跳出榜单时,他眼皮微微一跳。
天下九州,成名的高手多得像秋天的落叶,数都数不完。
能从这片中露出头来,不可能只是运气。
而此刻洛阳皇宫的八角亭下,风从檐角穿过,带着初夏傍晚的潮气。
杨广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榜单上那个名字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笑里没有温度,只有羡慕和酸涩搅在一起的滋味。
“人人都说七大皇朝里,大宋最软。”
他开口,声音像砂纸打磨过,“可朕看,大宋浑身上下全是骨头。
赵佶那个废物,整天就知道在纸上涂涂抹抹,手底下的人杰却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暴殄天物。”
萧皇后坐在他身旁,手中的团扇停了半拍。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每次杨广说这种话的时候,指尖都在石桌边缘敲击,节奏又快又急。
二十年前的大隋,同样遍地英才。
可惜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有的死在战场上,有的死在他自己的猜忌里。
李渊父子在晋阳举起旗帜,像一柄刀,三年之内把大隋的版图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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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猛地站起身,袍袖扫过桌面上的茶盏,瓷器和石面碰撞出一声脆响。”朕不服。”
他背对着萧皇后,声音压低,“九州之主的位置,朕不是没有坐过。”
远处,夜色正在吞没天际最后一抹红。
大唐皇宫的书房里,李世民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三下,目光从袁天罡脸上扫过去,又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里。
“黄裳、林灵素,还有今天这个诸葛正我——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李世民的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大宋夹在辽、金、西夏、吐蕃之间,四面全是盯着它疆土的眼睛。
特别是那三个——连年用兵,铁蹄踏碎边境的草场和农田,大宋还能撑上百年,底牌比明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
袁天罡在烛火的阴影中微微躬身。”陛下的眼光,比刀锋还锐利。”
“大宋缺的不是能臣良将。”
李世民转过身,烛火在他瞳仁里跳动,“缺的是一个敢拍案决断的君王。
终有一日,朕若能踏平九州,大宋那帮人杰,朕一个也不会浪费。”
袁天罡的嘴角动了动,声音低沉却带着分量:“陛下雄才伟略,远胜宋皇赵佶千百倍。
届时霸业成,九州一统,不在话下。”
李世民仰头笑了几声,笑声在书房里回荡,随即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而在刚才的酒楼里,叶清宇终于把茶杯放下来。
他脑子里浮现出大宋地图上的那些疆界——北面的辽国骑兵,西面的西夏弯刀,东北面金国的铁甲。
大宋像是被一群饿狼围住的鹿,却偏偏活到了现在。
他又看了一眼榜单上那个名字,然后别过头去,望向窗外来往行人的背影。
武神两个字在他舌尖上转了转,最终没有说出口。
茶馆里,叶清宇的指节在粗瓷杯沿上敲了两下。
滚水冲开的茶汤在舌根处打了个转,先是涩得人皱眉,几息后才有回甘漫上来。
他搁下杯子,目光还凝在天际那片金光上。
六五神候这四个字,确实够分量压住榜单一方。
叶清宇记得很清楚,当年他穿过大宋疆土时,曾与那诸葛正我的师父韦青青青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个能把落叶切成两半的怪人。
还有权力帮的创始人燕狂徒,号称大宋江湖二十年来无人能及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