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阴癸派中,除了掌门祝玉妍,再无人能在魔功上压过她。
她性情温顺,文韬武略兼备,容貌倾国,眉眼间自有一股娇媚。
出生那年,泥菩萨为她批命,只留下八个字:母仪天下,命带桃花。
末尾写道,萧美娘注定成为一段传奇。
天道为此给出的赏赐,是一部天级上品的,名为千变万化魔天决。
李世民盯着那几行金光,手指在案面上停了下来,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想不到,那位萧皇后,竟是阴癸派的长老。”
他曾在多年前远远见过那个女人一面。
那是在杨广的宴席上,她端坐于珠帘之后,偶尔抬手拨帘的瞬间,露出的半张脸足以让满殿烛火黯然失色。
那种美,不是用言语可以框住的——像三月桃花落在冰面上,柔媚里带着冷,娇艳中透着不可靠近。
李世民当时没说什么,但那画面烙在了记忆深处,此刻被金光一激,又浮了上来。
他心底翻涌着一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杨广那昏君,凭什么坐拥这样的女人?总有一天,大隋的国祚会断在杨广手里,到那时,长安城改姓李,那萧美娘也该换一个归宿。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每次想起皇位与权力,便隐隐作痛。
徐子陵和袁天罡交换了一个眼神。
徐子陵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凝重:“陛下,魔门之中,如今以阴癸派的势力最为庞大。
这层关系,不能轻看。”
袁天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榜单末尾那几行名称上,语比平时慢了一些:“阴癸派浸淫朝堂已久,萧皇后身居后宫之,若她真是长老,那大隋皇宫内外,恐怕早已布满她们的耳目。”
李世民收回视线,方才的笑意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冷厉。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涩味在舌尖化开。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殿内暖香浮动,杨广咽下侍女递来的果肉,目光扫过身侧金盘。
指尖搭在杯沿时,头顶那片虚空突然泛起水纹般的金光。
几行字迹如游鱼般浮现,逐个烙印在他瞳孔深处。
“皇后……上榜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天道奇人榜上的名字排在最末,那笔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萧氏闺名,他亲自用朱砂写在婚书上的那几个字。
榜文缓缓舒展,像卷轴被无形的手拉开,密密麻麻的评语和出身一一显露。
杨广盯着“魔门阴癸派长老”
七个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的冰裂纹。
他知道枕边人身上有些说不清的本事。
那年渡江遇刺,箭雨从芦苇丛中泼来,是她在船舱里拨动琴弦,弦音震断了三根箭矢的尾羽。
他也见过她深夜站在露台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边缘像烧过的纸一样卷曲着。
但“魔门”
这个词,像一颗尖锐的石子,硌在他心口某个柔软的角落。
他忽然笑了一声。
这笑里没有怒意,倒像猎户现猎物足迹时那种微妙的兴奋。
他想起大业三年那场宫变,她握着断刃的手在抖,血迹从指缝渗进他袖口的云纹间——那会儿她可没用什么宗门功夫,咬牙挡在他身前时,纯粹是个护犊的女人。
这么多年风刀霜剑,她若真有不臣之心,他早就烂成白骨了。
“阴癸派……”
他把这三个字咬在齿间碾了碾。
祝玉妍的名字也在榜上,排位高了许多。
皇后既是长老,那这魔门跟他这大隋皇帝,倒算是沾亲带故了。
喜欢综武:被金榜曝光后,祝玉妍堵门请大家收藏:dududu综武:被金榜曝光后,祝玉妍堵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