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光阴换来“天南一剑”
门下席位,他却在一个雨夜钻进帮主宠妾金燕的卧房。
金燕腕间银镯在枕边叮当响了一夜,他把史松寿半生积攒的金票塞进包袱,两人翻过后墙消失在泥泞里。
帮中倾巢而出,火把把河岸照得白天一样亮。
柴玉关的背影像被火燎到的蛇影,贴着黑暗城门窜出大汉地界。
他在驿道转头回望一眼,顺手把金燕送进“七心翁”
的暖帐。
老头子浑浊的眼睛盯住女人雪白脖颈时,柴玉关已经站在三步外,看对方喉咙里出咕噜声咽气。
他骑白马穿锦袍,沿路撒银两,茶馆里替落难镖师付酒钱,山路上一掌劈死劫道。
江湖口口相传那个仗义疏财的好汉又回来了,他带着人马攻向“十二连环坞”
那个傍晚,刀光劈碎史松寿的剑招时,老帮主的血溅上他靴面。
云梦仙子的胭脂味浓得呛鼻,他们并肩坐在太山绝顶的石头上,看着山下篝火映出大汉顶尖高手们的影子。
武林豪杰们举杯痛饮时,柴玉关袖中的药粉顺着夜风飘散。
等所有人栽倒在酒碗边,他从每具身体上搜出泛黄的秘籍,翻页时指尖沾着鼻息。
某夜夫妻对饮,他往她杯底弹进一粒丹药,女人仰头饮尽时,他坐在烛火另一侧没有伸手扶她倒下的身子。
人面兽心这四个字,被说书人拍上醒木时,茶馆里所有茶杯同时一震。
店内小二看见满地狼藉,喉结上下滚动,大和尚从怀里摸出银锭,手腕一抖,银块划过弧线落进小二掌心。”擦干净,换新桌,酒菜照旧。”
这世上披着的畜类从不稀缺,只是柴玉关那些腌臜事入不了他耳朵,若哪天撞见那厮,早一弹指叫他灰飞烟灭。
邻桌江湖客们还在拍着大腿骂娘,叶清宇低头抿酒,竹帘外斜阳正好。
西漠的风卷起古楼兰废墟里的黄沙,那些斑驳的断墙在落日里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穿紫色长袍的男人站在残破的石柱旁,他的脸白得像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石,眉梢和眼角都微微往下耷拉,鼻梁像一把弯钩似的悬在脸上。
他抬起头,盯着天幕上那张散光芒的名录。
名录上每出现一个名字,他嘴角就往上掀一下——那种笑法,像刀子刮过骨头。
有人对他露出不屑,他把不屑原样还回去;有人对他嘲讽,他把嘲讽吃进肚子里拌着唾液咽回去。
忽而,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天道奇人榜上,柴玉关三个字一闪一闪的,下面是天道给的一段介绍。
他把那段文字看完,没有怒,反而笑出声来。
手掌摊开时,一枚暗红色的丹药躺在掌心里,药丸表面浮着细密的纹路,像张扭曲的人脸。
“人面兽心丹。”
他念出这几个字,喉咙里滚出一阵闷笑,“这几个字拿来形容我,倒是贴切。
我喜欢。”
他把丹药握紧,掌骨出咯吱的声响。
“我柴玉关在这天下走了这么多年路,什么时候怕过谁。
今天既然能登上天道奇人榜,能从天道那儿分到气运,往后还怕没有更大的造化?”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呵斥从石柱后面砸过来。
“柴玉关!”
声音尖细,带着女人特有的柔媚,但那柔媚底下裹着铁刺。
“你连我也想一块儿弄死?”
一个穿轻纱长袍的女人从废墟那头走来,脚上那双缀珠的绣鞋踩在碎瓦上,珠子碰撞出细碎的响声。
她生着一张妩媚的面孔,眼波一转像是能勾人的魂,可此刻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眉毛竖成两把刀,满脸杀气腾腾地朝柴玉关逼近。
柴玉关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那点笑意也没收回去。
“夫人火气何必这么旺。”
他的声音稳得像钉子钉在木板上,“夫人功夫比我高出一大截,我怎么敢真在夫人身上使绊子。
你看,现在天道分了我气运,等我修完手里这些,咱们一家子再出去闯,这大汉地面上还有谁能拦得住咱们?”
喜欢综武:被金榜曝光后,祝玉妍堵门请大家收藏:dududu综武:被金榜曝光后,祝玉妍堵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