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手里抱着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哭声骤然拔高。
但她已经听不见了,脑海中翻涌的是那些年藏在骨缝里的秘密——她和那个穿袈裟的男人,她在深夜中偷来的温存,还有这个流着她和他血液的孩子。
此刻,这些秘密像被掀开的坟土,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再也做不成方丈了。
她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往下淌。
“我要去找他。”
她收紧手臂,把孩子紧紧箍在怀里。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不用再当那个和尚了。
我能跟他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怀里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孩,掠过树梢,消失在远处的天际。
京城那间酒楼里,喧哗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玄慈?那个少林方丈?和叶二娘?”
有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酒水泼了一桌。
“还给叶二娘生了个儿子!这叫什么事!”
“平时一脸正气,谁想到背地里干出这种勾当!”
“萧峰的身世也揭了!他娘就是死在玄慈手里!”
“啧啧,少林寺百年清誉,就这么毁了?”
叶清宇靠在窗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望着那片悬在高处的榜单,嘴角弯了弯。
天道这东西,干起揭老底的事来,还真是从不手软。
像玄慈这种人,就该挂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让那些藏在袈裟底下的污垢,一点一点晒干。
叶清宇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玄慈在江湖上再无立足之地。
那些武林中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这个老和尚活了大半辈子,终究还是没勘破一个“名”
字。
叶二娘这些年为非作歹,拆散了多少人家,害得多少孩子没了父母,他心里明镜似的,却始终装作看不见。
背地里,他一直在护着那个老相好。
这种人,说他是大奸大恶都算轻的。
死一万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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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嵩山。
少林寺后山的石阶上落了一层薄霜,踩上去吱嘎作响。
慕容龙城抬头望向那片金光笼罩的天空,天道奇人榜上方丈玄慈的名字刺眼得很。
他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少林寺,终究也不是什么清净地方。
身为少林方丈,做出这等丑事,身败名裂是迟早的事。
今日的少林,恐怕要多灾多难了。
就在他思绪翻涌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