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前,而是侧移一步,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白人男子摸枪的手腕!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啊——”
白人男子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想反抗。
但楚风的手指就像铁钳,死死锁住了他的腕关节,只要再用力半分,整只手就废了!
“我说了,”
楚风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会不高兴。”
他松手。
白人男子踉跄后退,捂着手腕,脸色惨白地看着楚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
他甚至连楚风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滚。”楚风吐出一个字。
白人男子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洗手间。
楚风重新打开水龙头,慢悠悠地洗了第二次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
擦干手。
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他走出洗手间,径直朝着登机口走去。
候机室里。
另一个盯梢的白人男子已经不见了。
显然是接到同伴的通知,提前撤了。
半小时后。
楚风坐进波音的头等舱座椅。
飞机滑行,起飞。
当瑞士的国土在舷窗外逐渐变小、最终被云层覆盖时,楚风闭上眼睛。
开始整理思绪。
阿尔卑斯金库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伯爵吃了这个哑巴亏,短期内不敢再跳。
但以那种老牌贵族的性格,绝对不可能真的忍气吞声。暗地里的报复,迟早会来。
钟家在国内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但海外肯定还有残余的网络。
那些见不得光的钱、人脉、甚至潜伏的棋子。
还有那份从齐家金库里搜出来的“账本”,上面记录的可不止钟家一家。
京城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楚风睁开眼睛,看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
眼神锐利如刀。
他知道。
真正的战斗,其实才刚刚开始。
……
同一时间。
德国,巴伐利亚州,某座中世纪古堡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