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看着齐沧海的丑陋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酷刑?对付你儿子那种废物,还用不着。”
他关掉录音笔,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只是让他亲眼看了看,他是怎么把他手下那五百多个亡命徒,亲手送进绞肉机的。
“顺便也让他听了听,他那些所谓的海外合作伙伴,是怎么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的。”
“齐沧海,你自诩枭雄,可惜,你生的儿子,连条狗都不如。”
说完。
楚风终于撕开了那个文件袋的封条。
他没有把里面的文件一股脑地倒出来。
而是极其缓慢地,抽出了一张纸。
他甚至没有去看纸上的内容。
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薄薄的纸,对着会议室里的灯光,轻轻晃了晃。
“这份名单,一共记录了三百一十二个人。”
楚风的目光。
开始在会议室里缓缓移动,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从上级到地方,牵扯的范围很广,金额也很有趣。”
楚风没有点名。
甚至没有念出任何一个具体的职位。
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语气,开始描述。
“比如,在座的某位,主管能源审批的先生。五年前,你女儿在国外留学,是不是收到了一笔一千五百万美金的‘奖学金’?
“那笔钱,正好和齐家在西北拿下的那块天然气田,时间点对得上。”
话音刚落。
角落里。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的中年男人,端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裤子上。
他却浑然不觉,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
楚风的目光没有停留,继续移动。
“还有一位,负责海关总务的。
“三年前,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在赌钱欠了九位数的赌债,差点被人砍断手脚。最后,是齐家在香江的公司出面,帮你平了账吧?”
另一边。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下意识地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楚风每说一句,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砸在某个人的心口上。
他不说名字,只说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