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本到手,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袖子:“现在能说了吧?”
“你还记着那事儿?”
“不说我睡不着。”
“松手啊,我又不是跑路的。
听王庭轩讲,以后四合院稀罕得很,价格翻倍。”
“傻柱,你耍我?”
“我骗你哪?他说是三十年后的事,你等得起?而且那说的是完整院子。
你那半拉子破屋,真当宝贝?”
“除非把整片院子都买下来。”
阎埠贵咬牙,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砸四合院,还怕拆了白忙活。
可心里堵得慌,被何雨柱一通忽悠,连自己都信了。
“哎,三大爷,别走啊!”
“还能有啥说的?”
“我说过有条财道,你要不要听听?”
阎埠贵耳朵竖起来,生怕又被坑,绷紧神经:“你说。”
“先答应我个条件。”
“啥?”
“别急,不难。
帮我打听下,咱们院其他人有没有房要卖。”
这下明白了,何雨柱盯上全院地皮了。
想一口吃掉整片院子,最省劲。
“行,我应了。
但要是别人知道是雨水买的,秘密就穿帮了。”
“放心,”
何雨柱掏出烟,慢悠悠点上,“她先过户给朋友,暗地里再转到她名下。”
阎埠贵愣住。
从前那个动不动就抡拳头的傻柱,现在学会玩心眼了。
一琢磨,现他好久没动手打架了。
心里嘀咕:易中海那套老法子,怕是要落空了。
何雨柱变了,心思深了,再用老办法对付,准栽跟头。
庆幸自己提前察觉,隔壁搬走,才抠出这秘密。
人逢喜事精神爽,阎埠贵哼着小曲儿往家走。
脚底生风,连背上的破布袋都轻了两分。
上次住院的事儿,老两口心里憋着气,见谁都低一头。
可今天不一样,钱在手,腰杆子硬得能撑住天。
“老头子,你今儿咋这么高兴?”
三大妈凑过来瞅。
“比捡到钱还乐。”
他咧嘴一笑,“要还傻柱和秦淮如的债。”
一叠厚钱拍桌上,纸角都快磨出毛边。
“哪儿来的?”
她瞪眼。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啥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