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们来了。”
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王庭轩瞥了眼缩在角落抹泪的秦淮如,闷声道:“来,看最后一眼。”
娄晓娥悄悄拧了他胳膊一下,眼神警告。
何雨柱没动气,扯出点笑:“还记得大领导家那回吗?我说过,死前告诉你。
现在,该说了。”
何雨水抽着鼻子,手背蹭眼角:“哥,别这么说,医生能治好的。”
“别哭,雨水。
哥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
他喘了口气,“话没说完,心里堵得慌。
趁还醒着,讲完。”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他闭眼歇了会儿,再开口时,像从喉咙里扒拉出来:
“秦姐,问你一句,这辈子,你爱过我吗?”
秦淮如又是那副老样子,喊了声“傻柱”
,眼泪哗地就下来,嘴却紧闭。
演戏演到这步,真够恶心的。
“呵,不说也罢。
当年你一说要我帮衬,一大爷又在边上劝,我就开始掏钱、送饭盒。”
“没想到,一送就是三十年。”
“你不说话,我也懂了。
在我心里,不过是个养孩子的工具。”
秦淮如终于坐不住,急道:“傻柱,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
“聋老太太走那天,我问她,是不是真心疼我。
她说,是。”
“那时候她攥着我手,哭得不成人形,求我原谅她。”
“我心软了,答应了。
她笑着闭上眼,走得安生。”
这事儿没人知道。
只有何雨柱和一大妈,守着她最后那段日子。
谁也没想到,那一晚,竟藏着这么深的秘密。
雨水点头,手不自觉搓了下衣角。
聋老太太那话他记着,可没照做。
这是他唯一过不去的坎。
雨天里,得替哥去道个歉。
后来他按一大爷吩咐,把院里老人一个个送走。
四合院的事,他该做的都做了。
轮到一大爷病重,也是他守在床前。
临终那会儿,他又问了一遍老问题。
可对方闭眼,一句实话没说。
秦淮如,你和一大爷到底什么关系?
为啥死都要护着你们家?
她轻声说:“傻柱,那是看在我照顾他的份上。”
没人搭腔。
他咧嘴一笑,嗓子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