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没法,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开始办正事。
老城区虽然不大,但环境错综复杂,狭窄的街道纵横交错。
卿心又没有任何手段方便找人,只好用最笨的方式——一家一家问。
祂一家一家地敲门,每敲开一家门,祂都会礼貌地询问是否见过一个兜帽男人。
卿心本以为,这番行动肯定会花很长的时间。
这栋楼他刚问了两家,头顶便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嗒”一声巨响,那声音头顶的天花板炸响,似乎是什么重物落在地面被摔成了碎片。卿心听着觉得很像玻璃酒瓶落地的声音。
祂本来不是特别在意,但眼前祂刚问完的年轻人却突然不满地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楼上那个酒鬼,又开始疯了。”年轻人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
“说起来,你描述的那个人,好像有点像那个酒鬼的儿子。”
闻言卿心立即警惕地靠近,轻声问:“他儿子?是做什么的?”
“这个…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
年轻人有些头疼地挠挠头,说话时,他的眼神时不时会瞄一眼楼梯间,似乎生怕有什么人从那出现。
“这个酒鬼退休工资不高,一辈子也没有攒下多少钱,喝酒还把身体喝垮了,时不时就要去医院做透析。”
“他儿子好像很少出门上班,但他们家好像就是没缺过钱。其实我们都猜,他儿子是在干什么不光彩的勾当呢。”
“哦——这样啊…”卿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祂面上平淡无波,实际上心里已经激动地与风衵卿敲定,楼上的那一户大概率就是兜帽男人的家。
“你听点我说话吧!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必须搬走!”卿心一上楼,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
那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恐惧,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这家伙竟然要跑?
“住得好好的为啥就突然要搬走?还出省!?”一个啤酒肚中老年人被拉扯着,他拽着门框不撒手,面上满是不满。
“太突然了吧,啥都没收拾呢!”
“再收拾索命的就来了!”兜帽男人硬将人从屋内拉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被摔得半碎的啤酒瓶,啤酒瓶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啤酒肚老人看上去很不情愿,但他瞥了眼男人手中的啤酒瓶,还是没再说什么。
忽的,他就瞥到自己儿子身后的楼梯口正站着一个从没见过的人。
长得怪好看的,像电视上的明星,老人这么想着,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兜帽男人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动作,锁门的手一顿,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的身体逐渐僵硬了起来,脖子缓缓转向身后,就见卿心就这么站在他身后,见他转头,还露出一个颇为和善的微笑,冲他摆了摆手:“嗨~”
兜帽男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没有了一丝血色。
“完了…索命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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